公煲

学连忙摆手：“我不要茶，白开就行。”

这肆每日的都是有钱人，店的伙计也自觉人一等，难免会捧踩低。

此时见人如此穷酸，连一壶茶都舍不得喝，语气也带了几分轻蔑，说：“客官，白开二十文钱一壶，您要吗？若是要得柜台先付钱，我才能给您取来。”

学没想到这肆如此宰客，顾掌柜那肆的茶都是分文不取，哪像这里一碗还要收二十文，简直就是漫天要价，此刻他心中十分后悔了这肆。

只是如今再后悔也没用，这饭都到嗓了，他急需喝往顺顺，只好忍痛付了二十文钱，小二这才极不愿地把给他拿了过来。

学喝了几，这才缓过来。白白了二十文钱，他自是也没什么心吃饭了。这菜是一也吃不了，于是匆匆扒了几米饭便离开了。

这样的事同样也还发生在其他肆。

这肆里的厨本就是日日些致的小份菜肴，哪里像乡那些专接席面的厨一样擅大锅菜。

奈何今日掌柜临时要求，他们全都了手脚，调料与火候自然也都掌握不好，炒来的菜自然是不会好吃。要么糊了，要么淡了，要么咸了，总之一锅菜来，让人只看了就倒尽胃，更别说吃了。

傅时越昨日把这些肆掌柜叫了过去，就给他们了个主意，让他们学顾云那小店也卖这大锅菜。

只要大家都卖，谁还愿意去那小肆吃。没了客，用不了多久，这铺准得黄。到时候再把这大锅菜涨价，照样能挣钱。

众人都觉得这主意好，只是想让这一个个老猾的商人钱，就跟从他们上割一样。

这几日生意本就差了些，自是一个个舍不得再钱买菜，便趁着傍晚集市的菜卖不去之际，低价买了一批菜。这些菜要么是冻了，要么是有的地方烂了，反正找不一个好的来。

左右这菜自己又不吃，他好坏如何，只要明日有菜卖就行。

肆如此卖了两天，大家又不是傻，之后任凭伙计站在门磨破嘴招揽，也没人来。甚至还有人直接骂这肆黑心肝，不仅菜的难吃，连喝碗都还要钱。

看见有其他学准备去吃饭，还要把这肆的恶行在说一遍，如此也让这些肆平白无故失了好多客人，而街尾的小肆生意又更好了几分。

——

顾云从林亿中得知此事，已经是几日后了。

此时午时已过，店已经没有客了，只剩打扫卫生了。自从招了人，这些活计自是用不着顾云和林亿，两人便坐在柜台边聊起了此事。

“这些肆老板当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。”

近来清远街其他肆的名声极差，就算是手里有钱的学宁愿来顾云这里排队，也不愿去那些肆吃了。

而那些世家弟每日吃的饭菜，都有自家小厮好送来，只有少分家中没人送饭，又自持份不愿来这小店的世家弟还愿过去吃。

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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