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亲手抠你的珠！”

风浮濯折返回去，却淡然令：“……断了他的。”

两结靡琴弦从冷夜攫取森气，叠作刀刃，熠熠幽光。

素君惊惧匍匐，死死护住嘴：“你！你真的疯了！我告诉你！你这疯还能活到今日！全靠弋祯那老不死的纵容，莫要以为——啊啊啊啊！啊啊啊！”

那些帮扶之人，可算姗姗来迟。

“快帮着！”

“怎么帮！这两弦本不让啊！”

“……既是倦空君亲手的，就睁一只闭一只罢。”

素君喊破了嗓：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再然后，凄厉声冲天，脏血飞溅，生生掐断了他的大喊声。

正是断之时。

风浮濯第一回 行凶，望枯自然要拱亲一看——

未曾想，却被一人阻拦。

循着此人的衣襟往上挪，刚好对准风浮濯埋了三冬雪的瞳仁：“望枯在看什么？”

望枯无故心虚，步步后退：“……”

而当风浮濯潜暗室的刹那，便悄然将望枯轻轻抱起来，再放与一个榻上。

屋无光，便是关切，也似生质问。

风浮濯单膝跪，脱她透的一双鞋：“上怎么的？不知冷么？”

望枯：“……”

——害了人后，果真更凶了。

再者，望枯原先扯的“伺候人”的谎，也一语成谶。

却颇有偏离。

她成了被伺候的那一个。

……

风浮濯足有两月在笼残浮屠里与那群妖鬼怪、无极之灾周旋。

弋祯法师之所以将他关在此地，便是祈愿这些东西能他上的气。届时，再当那堕一遭为无。

但风浮濯骨不摧，气同骨与青丝一般，一日扎，七日生，来日便再难剥离。

还任凭气将这些孽障们，反哺了去。

于是，伫立万年的笼残浮屠，因他轰然倒塌。

风浮濯罪加一等，早已抱有以命相抵的决心。而众老商议整夜，说是归宁的天穹上方，明光三回，诸人解其意——是佛祖不允对他降罪。

归宁上不得不从。

弋祯法师都说——“你当真踩了狗屎运。”

而新佳节时，香火鼎盛太过，其他佛君要么只有零星几个，要么独有风浮濯的一半多。偌大个归宁，要靠一介罪人帮扶，佛君们自知理亏，才再三迁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