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拨雪明始末，私底也定是与桑落透风声，无须望枯多言。

晓拨雪黯然失：“十二峰向来不是修真者一家独大，这些年之所以少有提及，定是休忘尘抹除记忆，还擅自改了《雾岫表》。蛊山蛊族向来殊异，尚未亡族时，便隐世埋名，藏在雾岫二山的地里，不见天日。休忘尘多是怕他族人将纵火之事昭告天，才将魂灵封在气横行的银烛山。”

苍寸好了伤疤忘了疼，与她们戮力同心：“这休忘尘当真猖獗……唉，不过想来也是，在底才好亲自看着。”

桑落定定看着望枯：“那他为何独独告知于你。”

晓拨雪替她答复：“有恃无恐罢了，无论与谁说，休忘尘都有十足把握毁天灭地……”

桑落打断了她：“我要望枯说。”

望枯生涩无言：“……我不知。”

她的不知，是不知休忘尘于心悦更多，还是利用更多。

桑落心里却已有缘由：“他喜你。”

伴着斩钉截铁。

苍寸倒一凉气：“……”

他看向望枯，却换来她的埋首缄默。

只因望枯无法指认此事是对是错。

“被他盯上不是好事，”桑落并未责备，反倒另相看，“但由此可知，你的确有本事。”

她话未完：“那日后呢？可有想过如何置他？”

望枯初心不改：“自然是杀了。”

桑落颔首：“好，那你就好生听我的话——想法将这些金粒拿回来，再还回游风城。”

望枯屏息：“……我？”

——如何胜任？

晓拨雪娓娓来：“望枯，你上有太多疑丛，我们也举棋不定，只能一桩桩试，再得真知。况且，你是妖怪，在妖界横行不会惹来疑心，也好为我们打探风声。此事只能劳烦你来了，事成后，你若要什么，我便给什么，好不好？”

望枯叹气应：“好罢……法也需我自己想吗？”

桑落起离去：“是了，三日之后，我与晓拨雪如约验收，好生劳。”

望枯咋：“……就三日？”

……

哪怕晓拨雪宽望枯会加以帮衬，但此事也是要太过。得望枯打架，这夜也睡得翻来覆去。

次日方醒，苍寸却来叨扰，还趴于窗边。

苍寸：“望枯，你可有见过师尊？”

说的是柳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