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神佛之事。时至百年前，隗太后礼佛，才重振香火遗风，再兴祉州，放宽各方修行之人，才屡见神佛降世。”

望枯听得一个两个大：“……因此？”

沃元芩：“因此，磐州会见仙人，是常有之事。而放整个磐中酒，死气沉沉，除了我与二位姑娘，再不见第四人。二位却连‘凭证’也备妥当，定是不愿被人觉察的。”

望枯错愕其人若悬河的本领：“……磐州为京都，当然会见不少稀罕事，但我们是乡野之人，怎懂这些？”

沃元芩：“姑娘昨夜说我聪慧，却有意装傻，今日我就将此话如数奉还——姑娘既是有所图谋，又心善将我救活，不妨与我一桩不赔本的买卖罢？这里，有一个天，救了他，我衣无忧，姑娘们日后相行什么，也必将无人阻挠。”

琼楼离了灯，也与荒山无异，鬼影憧憧。却因夜明珠炸了开，破开天窗，让光照亮遍地枯槁，哀风冲走硝烟。

因此，可见那方天窗之上，攒动着四五人。

他们派遣一人，再扯绳，绑在那人上，顺着光往空楼里潜。

可叫一声后，因绳索不稳固，而坠二十一层底：“啊——”

凄厉却攀升而上，挥之不去。

望枯与晓拨雪自然想过要帮扶一把。

却败给了顾虑重重。

唯沃元芩形不动：“姑娘们救我，是于心善。而这么些人里，定有一人是姑娘们烧了这里的缘由，对么？”

望枯轻叹，她竟是没有错。

人虽无神力，但此个城府，她一辈也学不会。

更无心去学。

望枯：“那你呢？留我们又是为何？又为何要设这场宴？为何那些和尚会来驱邪？这里是磐中酒，可谁是那些权贵的‘盘中酒’呢？沃老板，你什么都知，对么？”

她一个，休忘尘一个，就是什么都知。

活的不累么。

沃元芩一笑释然：“姑娘，救人要。”

“轰隆——”

碎瓦又掉几片。

一倒了半边。

晓拨雪阖：“沃元芩，过分聪慧，会刚愎自用的。”

沃元芩：“无妨，我担待得起。”

晓拨雪拉过望枯，从台去墟骸上，几捧尘埃逆追随，真真坐实这天外飞仙的名。

沃元芩又放声一句：“元儿谢过二位姑娘了——”

了此地，这磐中酒也是听她主的话。

此声起，便用楼大颤返还。

怎又不算促呢？

望枯未再犹豫，抬笔将每一姓名、每一画像都圈了勾。

完这些，望枯不再看他们，磐中酒已是晃得厉害。

沃元芩气吁吁地跑来：“恩、恩人们，可否帮我将客人们扛来？十九、二十、二十一层的，都没能顾上。”

她后拖着几块破木板，上面横着几个尚未恢复的、面目横飞的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