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有一个人来找我算过命。”

小桃取荷包，从怀里拿去银元宝，在白鹰面前晃了晃：

“看到没有？这就是我这辈挣到的第一笔银，当时可开心了，想着买一整垛糖葫芦回去。”

白鹰见小桃拿着银元宝在它面前晃悠，便小心翼翼地用鸟喙碰了。

小桃连忙把银元宝收回来，摸着上面咬来的牙印，小声：

“可惜，算命是我瞎蒙的，收这银不踏实，不敢。当时就想着，银能换糖葫芦，那糖葫芦和银都是一样的，既然买不成糖葫芦，那想吃的时候，把银元宝拿来咬咬，不就等于吃过了。”

小桃把银元宝送到嘴边咬了咬，又轻轻叹了气：

“只可惜这东西一味都没有，最后就不咬了。”

幽地，自说自话。

随着吊锅沸，空气里也多了些许香味。

小桃拿碗筷，给自己呈了一碗鱼汤，又拿一块饼，端着碗坐在了地的墙旁，就这鱼汤吃饼，看向石上密密麻麻的刻痕。

白鹰有害怕小桃，但幽地没有其他活，待得久了连动也害怕，见小桃不言不语了，悄悄摸摸也凑到了跟前。

小桃用筷夹起一块鱼，丢给白鹰，又继续：

“怕你跑了，才拴着你，要是你跑了，我一个人在这里多无聊？放心，鹰寿命得很，能活七八十年，陪我在这里待两年，我把这些都学会了，就带你去叱咤江湖，和大哥哥打一架，我就是天第一。到时候，你想吃什么吃什么，再给你找十只母鹰作伴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小桃眨了眨睛，看向白鹰：

“对了，你是公的还是母的？”

白鹰如捣蒜。

小桃叹了气，她也不会分公母，便继续端着小碗吃鱼：

“如果是母的，就给你找十只公鹰作伴。师父让我盯着大哥哥，那我就是国师，国师可厉害了，要几只鹰，大哥哥应该会给的。”

白鹰‘咕咕’了两声，虽然听不懂，但也了顺从的模样。

吃完了午饭，小桃把锅碗在暗河中洗净，放在了小橱柜里。

白鹰也吃饱了，蹲在篝火旁，疑惑打量。

小桃提着铁枪，来到空旷殿中心，扫视昨天学到的地方，仔细观察上面的刻痕，然后闭上睛，想象划这刻痕的动作、力度，也随着想象而动，枪尖扫过地面石砖，缓慢而平稳的演练起一招一式。

地里没有太，为了计时，地角落放着自制的漏。

一桶完，一天时间也就过去了，小桃便会用铁枪，在地面上刻一横线，然后回到小屋里，握着银元宝睡觉。

就这样日复一日。

地上的刻痕，从一变成十，十变成一百。

白鹰起初被绑着蹲在旁边观望，然后松开了绳索，在地里盘旋鸟瞰，再到跟着小桃，一起离开地，在浩瀚无际的海面上，搜寻着从未吃过的鱼儿。

地外的岛屿，从满山积雪变成开，从开又变成烈日炎炎，然后是遍地落叶，又变成满山积雪……

小桃近乎机械地过着每一天，但却半不枯燥，偶尔也会乘船跑到乐亭县的集市上，买些衣裳、调料，顺便带回来几本书。

有些书是师父曾经嘱咐她必须学的，但她更喜的，是小作坊刊印来的侠义故事。

从《剑圣祝六与娥眉七仙女》，一直追到《剑圣夫人郭山榕决战瑶台仙》。

每当习武太累的时候，小桃便会坐在篝火旁，抱着书本，给白鹰讲解这些引人胜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