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是早晨，院门开着，郭山榕在厨房里坐着早饭，和满枝一样不停的絮叨：

宁清夜听见这些言语，神稍显古怪，偷偷瞄了小满枝一，似乎是在想象满枝以后的模样。

祝六思索了，见宁清夜对剑非常兴趣，便笑：

瞧见宁清夜神专注的旁观，祝六倒是不好误人弟，收剑负手而立，笑：

祝六：“……”

“习武是滴穿石的功夫，明白意思也没用，得自己积累够了，才能真正领悟这些。”

祝满枝昨天才嫁人，母女俩自然有好多话，说了两句后，便鬼鬼祟祟的跑去了睡房，显然是去聊些女人家的私密话题。

郭山榕提着菜刀走了来。

“祝伯父太过自谦了，我自幼学剑，虽然跟着师父学的唐家剑，但在武当山大，对武当剑法也了解一些。祝伯父这几，除开武当山几位掌教师叔，其他人都是望尘莫及。”

“爹，你咋知老七叫瑶台仙？”

的一民宅。

宁清夜原名应该叫‘厉清夜’，但父女俩关系僵，祝六自然也不好称呼。

郭山榕微微眯，不过瞧见宁清夜在，还是放了菜刀，招呼闺女和宁清夜屋。

祝六摇了摇，反正也没事，便在台阶上坐，解释：

剑圣祝六站在院里耍太极剑，不听不看不回应，一副正在参悟大的架势。

而学的人，肯定是满脸茫然。

“我以后也用不好剑了，不过这辈的见解尚在，你要愿意学的话，我

剑圣祝六脸一变，从院角落拿起了扫帚：

许不令并非没认真教，而是自积累已经到了，无论学什么，都会潜意识从往日积累中借鉴引用，但让他把自己的经验教给别人，却不太好说。

“娘，那七个姑我知，娥眉七侠女嘛，和我爹在蜀地剑门关相识，到现在老七还在山上等着我爹再续前缘呢。”

宁清夜摇了摇：“许……相公他什么都会，也曾教过我，但说的没祝伯父这么详细，听不大懂。”

“祝伯父的意思，我大概明白，只是……”

这就和‘读书破万卷、笔如有神’一样，别人没有读书破万卷的积累，许不令用自己的理解教，对方肯定听不懂。

祝满枝一愣，转看向祝六：

宁清夜见祝六如此客气，中的敬重不减反增，抬手一礼：

有杀气！

祝六轻笑了，想了想又问：“许不令没教过你这些？”

“……昨天到场的人真多，薛承志好像没敢来，来的是他儿……扬州船帮的二当家也到了场，当年他在幽州走动的时候，你好像还把他打了一顿，我瞧他一都不记仇，跑过来对着我可劲儿敬酒……对了，峨眉山那七个姑咋没来？江湖上盛传你们有一，我还真想见识见识……”

如果许不令教人武艺，大抵就是，许不令说：

“剑不重形，而重意。曹家的‘快’，陆家的‘诡’，说的其实都是‘意’，光练剑招而不通其意，学的再像，也只是虚有其表；其意会贯通，则不用在拘泥于刻板的一招一式，举手投足皆为剑招，也就是江湖上常说的‘无招胜有招’。我这两太极剑，只是形似罢了。”

不过在鬃岭伤了右臂之后，祝六基本上也告别巅峰武魁之列了，此时打太极剑，纯粹是修养躲媳妇。

剑圣祝六名本来就大，女儿又嫁给了肃王世，想要拜会攀的黑白两人不在少数。为了免去这些世俗打扰，祝六夫妇居住的民宅还比较偏僻，也就一栋两的小院。

“你这死丫，让你少看那些七八糟的闲书，我和那瑶台仙没半关系……”

祝六对这个倒是理解，许不令天赋异禀，自幼就是打杂家的，刀枪剑戟、拳脚骑什么都学，和他这专一的路数都不一样。

宁清夜论武艺，在江湖上也算尖手，但摆在武魁面前，说是半吊都抬举。她对于这剑圣亲自指的机会，自然很珍重，稍微琢磨了，才认真：

“用手握着剑，往前一刺，这就叫‘撼山’。用手拿着刀，往劈二十八，这就叫连环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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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姑娘，我这太极剑只是随便耍耍，论造诣肯定不如武当山的士，学不得。”

祝六是货真价实的‘剑圣’，将天剑学会贯通悟一剑，而并非只会一剑，太极剑自然也是会的。

祝满枝则听的兴致，跑院里，接茬：

宁清夜虽然和满枝关系很好，但这事儿自然不会凑去，她转来到了院里，认真看着祝六耍太极剑。

“是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