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为这事儿，和姜笃一直关系不和，原以为姜笃早就痛改前非了，没想到私里，还在搞这些。”

许不令对这事，其实没有太大偏见，摇：

“取向问题，怎么可能改得掉，只能说造化人。”

姜凯眨了眨睛，见许不令对好男风半不鄙夷，甚至抱着几分理解的态度，忽然坐远了几分：

“许世莫非也……诶诶！开玩笑。”

许不令松开黑布包裹的铁锏，起走酒楼。

姜凯耸耸肩，轻叹一声，老老实实跟在了后面……

……

“糖葫芦……”

“包……”

正月照，集市上人攒动。

小桃孤一人在街巷间穿行，就是背上还背着个条布包，上带着个笑脸面，手里还拿着糖葫芦，犹如正月里门走亲戚的闺中少女，在年味十足的集市中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自从昨天给那个古怪刀客算命后，小桃怕这一的刀客真信了她的话，回来惹事了岔，一直在暗中偷偷跟着。

虽然和刀客素不相识，连名字都不知，但小桃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句瞎扯，就把一个人给害了。

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，这是师父教的。

只是前方那个年轻刀客，脑着实有问题。

小桃在后面跟了一天，就瞧见那刀客在街上瞎逛，没有任何目的，遇上两条狗打架都会看半天。

这也就罢了，到了晚上，还想跑去逛窑，在堂门看了看，可能是中羞涩，转而跑到了附近比较便宜的勾栏，徘徊许久又走了，好像是胆小不敢去。

小桃年纪不大，但也是跟着父母走过江湖的，有些事其实知，对于这鬼鬼祟祟的胚，心里还有看不起。

这还不如她那大师兄呢，光明正大青楼，找个姑娘喝两杯借酒消愁，之后潇潇洒洒离去，才是江湖客该有的样，有心没胆算个什么？

不过，小桃也没就此离去，毕竟那年轻刀客没德败坏的事儿，人都有私里的一面，不能用跟踪偷窥得来的行为评价一个人的德行；她还喜睡觉的时候，抱着被幻想那个大哥哥的模样呢，总不能借此来说她痴吧？

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跟着，从早上跟到中午。

小桃虽然才习武一年多，但天赋极，到当代武魁不敢教的地步，师父又是和贾公公一个准的尖宗师，起跑线超寻常武人太多，武艺其实已经很厉害了。

和前方的年轻刀客相距百余步，并没有被发现。

在归燕城兜了几个大圈后，年轻刀客又回到了堂附近，直接来到了一家名为‘兰宝斋’的勾栏外。

归燕城人众多，有王公贵就有行商走卒，有挥金如土装潢奢华的青楼，便有价格低廉位置偏僻的小勾栏。

兰宝斋名字好听，但实际上就是巷之中的一间小档，两个妆艳抹的窑儿站在门拉客，估计也不会弹琴舞这些技艺，纯靠生意的。

大中午巷里还没有客人，小桃从巷拐角，探半个脑袋瞄了，却见那年轻刀客，熟门熟路地就去了。

两个窑儿似乎很熟，连招呼也不打，直接就勾栏关上了门。

小桃皱了皱眉，觉得有不对。她和那刀客也算有，看刀客不是熏心的人，而且刀客得俊俏，还有过人武艺傍，就算好，也犯不着跑这地方来找胭脂粉。

小桃是个姑娘，肯定不能跟到勾栏里面去，犹豫了，便爬到了一栋房上，盯着勾栏周边，想等刀客忙活完了继续跟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