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，意图伏杀为父，打了个两败俱伤。许不令现在，应当已经南关了。”

左战听见这消息，心中不禁沉了。东玥和许家联手伏杀他爹，那结盟的事儿肯定泡汤了，局势也从三足鼎立，变成了东西玥合力抗击外敌，北齐往后的仗，可不是一般的难打。

但这些事儿，左战也没能力参与，知父亲心不好，当只是了，关切：

“爹爹好生休养，孩儿退了。”

左清秋抬了抬手，左战才转走书房。

只是刚跨房门，左清秋又转过来，想了想，声音缓和了几分：

“你爷爷和你，前几天走了，寿终正寝，葬在秋风镇外。个时间，和你娘去上香。”

“……”

左战脚步一顿，表变化了几，无声了……

……

及冠礼刚刚结束，北齐皇的御书房外，齐帝姜麟站在台阶上，看着悬满灯的偌大皇城。

寒风拂锦袍，丝丝缕缕的白发随风飘摇，让这个年近六十的国君，背影显了几分萧索。

皇姜笃受封太，代表着历尽三百多年坎坷的‘姜齐’，有了新的继承人。

为君王者，没有人不想万岁无疆，但天如此，能到这个位置的，也明白寿元有数，迟早要把位传给年轻人。

能挑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，几乎是每个帝王后半生最重要的事儿，宋暨的父皇在驾崩前夕，才堪堪抉择，就能看这件事有多郑重。

选好了，有可能把一个王朝带向从未有过的盛世；选错了，已经成为历史的‘玥灵帝’宋暨，就是当前最直观的例。

理说，确定了继承人，应该是个举国同庆的大好事，安朝堂、外稳诸王，君主也能稍微松气，但齐国君主姜麟，此时却半兴不起来。

齐帝姜麟年近甲，生之时，正是大齐姜氏最落魄的时候，万千皇族被驱赶到北莽荒之地，卧薪尝胆，从穷山恶里寻摸生路。

姜麟在那环境大，能在诸多皇中脱颖而继承大统，是因为姜麟心中有气，‘不返安死不瞑目’的气。

在其他皇都借酒消愁的时候，年幼的姜麟，就在外面和民夫一起建场、开渠、造工坊、寻矿脉，想方设法地给大齐添砖加瓦，为的就是在有生之年，能看到大齐姜氏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短短数十年时间，北齐从丧家之犬，变成现在的虎狼之师，打的大玥铁骑节节败退，其中有国师左清秋的运筹帷幄不假，但没有君主姜麟这倔骨带，一个国师有天大本事，又如何施展的开？

但姜氏的气运，好像确实耗尽了，天已经不站在了姜氏这边。

姜麟近些年每况愈，南方战局陷焦灼，更是耗尽了姜麟的心力，还能撑多久，谁也说不准。

因为年轻时过度劳，姜麟女很少，直至快四十岁的时候，才生了一个嫡，取名‘姜笃’，意在‘踏踏实实，一心一意，持不懈’。

可这个寄托了姜麟全期望的儿，却在年幼时便显了‘虎父犬’的一面，有小才却无大能，既无仁君的‘恢宏大度’，也无雄主的‘雄才大略’，甚至连暴君的‘独断专行、心狠手辣’都没有。

连暴君都当不了的人，用什么去震住满朝文武？

姜麟不奢望姜笃和肃王的儿一样英明神武、浑是胆，哪怕是和南越的皇陈炬一样，知如何用人为自己争取权势，都能把北齐君主的位置坐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