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难闻，这……怎么了……”

钟离楚楚就如同睡梦中忽然被叫醒，茫然看着面前的许不令和正在合衣服的师父，过了片刻，方才七八糟的记忆才涌脑海，让她意识到自己中药了。

钟离楚楚察觉不妙，连忙又猛了气，结果差被刺鼻味给过去。

许不令看着楚楚憨憨的模样，轻轻笑了两声，只是一气，自己也被冲得够呛，连忙又忍着继续屏息。

钟离楚楚缓过气后，手儿依旧勾着许不令的脖，可能是方才的经历太过恐怖，让她本不敢放开，怕放开了，又陷童年那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恐惧之中，甚至还伸手，把钟离玖玖也拉住了，握的的：

“师父，你们没事吧？”

许不令表平静：“没事，不小心中了招，稍微休息会儿就好。”

钟离玖玖神关切，靠在许不令怀里，握着楚楚的手：

“楚楚，你方才瞧见什么了？歇斯底里好像都吓傻了。”

钟离楚楚抿了抿嘴，幼年的遭遇的事儿，她本不想去回忆，本来以为早就忘了，可方才重新经历了一次，才明白那被整个世界抛弃的觉，有多让人绝望。

与幼年的恐惧相比，现在不满、纠结、尴尬等等，甚至算是一很好的觉了，至少有这觉，说明自己还是个活着的人。

钟离楚楚望了望师父，又望了望边的许不令，犹豫了，小声嘀咕：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忽然发现你们不见了。”

许不令摇了摇，两只手都搂了几分：

“放松，药劲儿应该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钟离楚楚勾着许不令的脖，想了想，又把脸颊靠了回去，贴着许不令的，同时也把师父的手放在怀里，握着。

钟离玖玖眨了眨睛，见楚楚忽然不扭了，心中自然窃喜，把脑袋也靠在了许不令的肩膀上，闭上双眸，勾起嘴角笑了。

三人鼻都抹着刺鼻药，说话就得气，气就得气，为了少遭罪，都没有在言语。

许不令抱着两个大人，药作用难免有心猿意，手在师徒俩的腰了，反应过来后，又连忙了气恢复清醒。

钟离楚楚是清醒的，发觉许不令她，却没有任何反应，甚至看着许不令，淡淡说了句：

“想摸就摸吧……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
这句话，也算是妥协吧。

许不令看着前的碧绿双眸，虽然不明白缘由，却知楚楚已经不计较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了。他想了想，笑：

“别说话了，多憋会儿就少受会儿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