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上夜人静，时间已经到了凌晨，已经满足的姑娘都已经睡，只剩两个今夜注定难以合的人。

宁玉合抿了抿嘴，憋了半天，终是勾一个笑容：

“……”

妹妹？

宁清夜抿了抿嘴，自幼格率直，这些事早就想通了。不过一想到从今以后，要和相依为命的师父妹相称，心里还是有难以接受，她沉默了：

许不令无可奈何，现在放手估计小满枝能追杀宁玉合一晚上，当只能抱着满枝，手并用的安抚……

“师父把我带大，一直被我视作辈。我岂能……岂能改把你叫妹妹，这和欺师灭祖有什么区别？”

宁清夜双眸微凝：“难不成师父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？”

宁清夜也跟着走了来，对师父方才的弱表现很不满意，落在码上后，快步走到了柳树跟前：

宁清夜越说越恼火，只觉得难以启齿。

“你们别走，我和你们没完！太欺负人了……”

宁清夜本就不善理问题，此时冷静来，也不知该说什么。她想了想：

“你对他用，还不知怎么走到一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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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玉合偷偷抬瞄了：“呃……我们说是师徒，其实就相差十岁，和妹区别不大，你……你以后叫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你是我师父，不护着我，总得向着我说说话吧？现在倒好，他说什么你答应什么，方才就差帮他把我摁着，你……你还不如钟离玖玖，人家至少没把徒弟往推……”

“师父你也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，我已经想开了，以后……以后就这样吧。”

“谁说她没有，她是理亏才不敢推楚楚。”

“罢了，都是小事，妹妹就妹妹吧……为师不介意的。”

宁清夜听见这个，轻轻皱眉，认真思索了：

“师父，你怎么能任由他胡作非为？他当着我的面亲你，当着你的面亲我，我真是……唉……”

“哎呀！就是不知为什么会脑袋发，竟然和令儿哪事……现在已经这样了，你骂我，我也认了，不过我还是心疼你的，凡事要往远的想，你既然喜令儿，现在闹脾气，也迟早有消气的一天，还是要一起过日。你看那死婆娘和楚楚，两个人现在闹得，都不好过，又不好开，我们不能步她们俩的后尘，你说是吧？”

宁玉合脸上火辣辣，躲在柳树后面，小声：

宁清夜心如麻，哪里想得了这些，摇了摇：

祝满枝仅穿着肚兜，气得颤巍巍的，恨不得一咬死俩背地里偷她男人的妹。

宁玉合慌慌张张地跑船楼，纵一跃落在码上，躲在岸边的柳树，依旧面红如血。

“师父，我先认识许不令，世俗嫁娶，都是照先来后到的规矩，先门的当……”

宁玉合不太敢面对徒弟的双，转过望向河面，小声：

宁玉合见清夜有松的迹象，心中暗喜，上前握住清夜的手：

宁玉合见此，也不好太，缓缓了……

“令儿应该和你解释过，这事儿吧，真的是天意难违，我也没办法。我把你带大，肯定舍不得让你伤心；可我和令儿，不知怎么就走到一起了……”

宁清夜方才确实没怎么反抗，因为以前反抗的时候都是无用功，而且越反抗许不令越来劲儿。她走到大树背后，把比她稍矮一些的师父转过来，面对自己：

我知呀，但是你是我徒弟……

“清夜，都已经这样了，我是他的女人了，哪里得住他……你不也没反抗嘛……”

“那你和令儿的婚事，为师给你安排了？”

……

“过些日再说吧，最近打仗，没时间想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