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！

宁清夜思索了，又：“我把师父当至亲，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，直话直说，无论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以前都说过了，你喜谁我都会支持的。江湖人一言既驷难追，岂会尔反尔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宁清夜本想说些什么，可记得许不令的话语，也不想师父太难受，酝酿片刻，还是神平淡的：

“玖玖，你河里作甚？”

“宁玉合，我欠你的，用这条命来还你，你不要拉我，我现在就把命还你……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“……”

钟离玖玖脸上挂不住了，话都说了来，总不能收回去，也不能真自刎。她犹豫了，把剑放在了一边：

“不用解释了，我都知。”

宁玉合不敢去看宁清夜的双眸，只是低着，小心翼翼的穿着衣裳：

这臭姑……

宁清夜茫然许久，偏看向哭哭啼啼的师父：

“你以为我不知？许不令都告诉我了，你把船划到湖中间，往人家上扑……”

“谁……谁知呢。清夜，我和许不令的事儿……你知啦？”

宁清夜坐直了几分，认真：“这是我和他的事儿，就和楚楚说的一样，嫁去的师父泼去的，你不用为我考虑这些。”

？！

宁清夜语气一直不温不火，待师父落荒而逃后，起关上了房门。

“我……唉，我去看看那死婆娘死了没有，这些……以后再和你解释吧……”

宁玉合半信半疑，心里打鼓，犹豫了：“那你和令儿……”

“不能脏了清夜的剑，我……我还是投河吧……”

宁清夜双目微凝，略显不满：

宁玉合神躲闪，讪讪一笑：“我怎么会骗你，真是夜九娘给我药……”

宁玉合没想到臭徒弟连这都说，脸儿顿时涨红，憋了片刻，摇：

三个人就这么古古怪怪的僵持了片刻，房间里的气氛极为尴尬。

说完就小跑到窗，一个猛扎了去，继而便传来噗通的落声。

宁玉合听见这话，面红如血，想编个理由解释却又说不，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她稍微迟疑了片刻，便连忙站起来三两穿上裙，往外走去：

“那婆娘又发什么疯？”

宁清夜双手扶着房门，站在幽静小屋之中许久，才压了如麻的心绪，低看了看上崭新的裙，摇叹了声……

“那上次在金山是怎么会事？你挂人脖上，还了尾，要不是我认识你，非得当作书生在山里被狐狸拐了……”

房间之中，气氛越发尴尬。

很快，楼上楼都传来了声响，萧绮在二楼疑惑询问：

：

“什么药？”

宁玉合满委屈，茫然看着徒弟，很想推推清夜的肩膀，让她赶快拉住，然后劝劝自己和玖玖，可徒弟无动于衷，她也不敢动。

“就是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清，才往他上扑嘛……”

宁玉合琢磨半晌，也没明白清夜这话到底是亲近还是疏远，最终也只能了。

萧湘儿在后面的台回答：“可能是天气太，要不来后面吧，台上凉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