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绮恢复了端正的坐姿，瞧见松玉芙站在旁边，轻抬帘：

书桌旁，萧绮依旧是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模样看书，不过照老规矩，已经换上了轻薄通透的黑裙，侧坐在太师椅上手拿书卷，翘着二郎，赛雪足上竟然挂着只黑红底跟鞋，随着脚尖摇摇晃晃，在灯火映衬不胜收。

许不令在踏板旁，把缰绳给护卫。坐在宁清夜后面的崔小婉也醒了过来，睡惺忪地了睛，左右瞄了几：“到了？”然后就被宁清夜扶着了匹。

“哦。”

跟在旁边的宁清夜一个趔趄，脸颊红了几分，少有地觉得有人说话比她还直。

萧绮向来不动如山，但被这么围着看，脸儿也有挂不住，把书本放：

崔小婉没有再多问，提着裙摆上了甲板。宁清夜知满枝肯定睡在师父的房间，事儿没解决肯定没心思凑去叙旧，独自回了房间……

睡谁？

人一起来到了码旁停靠的楼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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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小婉明显没睡醒，自顾自地走上踏板，走两步又回过来：

“湘儿起得晚，就不打扰她了。我睡二楼，你回去好好休息即可。”

“相公，喝茶。”

松玉芙起得最早，近日都在给萧绮当秘书，此时正站在二楼眺望，发现许不令回来了，眸里顿时多了几分惊喜，跑回了书房里，应当是和萧绮去打招呼了。

已经是凌晨，天快亮了，船上有丫鬟走动。

六月酷暑连日奔波，许不令免不了疲惫，上也有些汗味，先是在楼沐浴更衣了一番，才来到二楼的书房。

许不令表也有尴尬，知崔小婉是想回到湘儿的房间里睡回笼觉，怕打扰了他。开：

许不令接过茶杯，顺势就弯在松玉芙额上亲了。松玉芙如今也不害羞了，只是脸儿微红，有腼腆的回看了。

……

“喂，你待会睡谁？”

“玉芙，你去把衣服穿好，看看合不。”

许不令一扫去，瞬间懂了，笑容玩味的端起茶杯抿了一，茶，的一哆嗦。

“相公。”

“娘乖。”

天蒙蒙亮，书房里亮着两盏青灯，桌上案卷成堆。

松玉芙里憋着笑，也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纯小姑娘了，自然明白许不令在想些什么。她早上过来瞧见萧绮忽然穿成这样，也懵了片刻，后来才明白许不令要回来了，是给许不令准备的。本来还给她准备的有些‘首饰’，她没好意思上。

“回来就坐吧，和你说事儿。”

许不令哪有心思说事儿，不过芙宝泡的茶还没喝，总不能浪费了一番心意，便在书桌对面坐了。

着青襦裙的松玉芙，盘着妇人髻，但年龄不大，鹅般的脸颊依旧带着几分青涩。知许不令回来，已经泡好了茶，门一开，就捧着茶杯跑过来，脸微红欠一礼：

许不令端着茶杯，来到书桌旁，围着萧绮仔细打量了几，不时，一副上拆礼般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