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师父都睡，还怕这个？”

许不令转看去，宁清夜撑着油纸伞，站在酒肆外看着他，想要开说话，却言又止。

“我把皇帝宰了。”

宁清夜明显很少安人，想一句说一句，很认真地开导郎。

许不令了：“皇帝想传位给魏王。魏王兵力最，威望也，四王很大可能就此罢兵。即便还要打，也是魏王去打，我只能带着兵回西凉，以后魏王继承大统，还得第一个被清算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……

“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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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清夜见许不令脸上有几分醉意，想了想，上前将油纸伞遮在许不令的，二人相伴走向巷。她偏看了，询问：

“清夜，我为了你，连皇帝都杀了，不动？”
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：“没骗你，真宰了。往后千秋万代的史书上，都会留一句‘许不令弑其君’，也算是‘名留青史’了。”

许不令眨了眨睛，无言以对。

“怎么了？皇帝还是让你回西凉？”

“怎么喝这么多？皇帝刁难你了不成？”

“这事儿得自己通透，别人看的通透没用……”

“哦……啊？！”

许不令表随和，走两步，便把手放在了宁清夜的肩：

一老一少，就这么在雨幕中的小酒肆里喝酒闲谈。

宁清夜意识想躲，可见许不令好像心不好，迟疑片刻还是作罢了，任由许不令搂着肩膀，靠在一起：

许不令摇轻笑，想了想，忽的抬手把宁清夜搂到了前，神温柔：

“那怎么办？你怎么和皇帝说的？”

“杀得好。那狗皇帝，铁鹰猎鹿不知害得多少江湖义士家破人亡，早就该死了，我要不是武艺不够，第一次来安城，就直接杀皇帝了。”

不久后，青石巷中响起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来到了围栏外。

宁清夜惊了许久，才回过神来，想了想，中竟然显几分解气：

许不令略显无奈：“这是两码事，大快人心归大快人心，但‘君君臣臣’这玩意，就和江湖上欺师灭祖一样，被后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
许不令放酒碗，从袖里拿一锭银，放在桌面上，拿起直刀起：

“常来。”

孙掌柜笑了两声，把巾搭在肩上，便收拾起了空壶酒碗。

宁清夜说后，也发觉有不对，不过这本就是事实，直来直去的，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，只是：

“掌柜是个明白人，只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掌柜的这般看的通透。”

许不令端起酒碗，和孙掌柜又碰了：

宁清夜眉一皱，对朝堂的事儿不太懂，思索了，才询问：

“……”

“江湖人，生死无非一闭的事儿，哪怕穷凶极恶被朝廷砍了，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皇帝也是人，杀个该杀之人，哪怕犯了法，在江湖上也是义士，有什么发愁的？死了之后的事儿和你又没关系……”

面不服气，这椅就坐不稳，迟早会冒老三老四。”

宁清夜脚步猛地一顿，错愕偏，看向许不令，中惊疑不定，似乎是在确认许不令是不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