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是不是也想嫁人了？”

宁清夜睁开双眸，略显不满：

“嗯……其实我是舍不得你，都一起这么多年了，我要是嫁了人，就和你成了两家人，肯定要分开。不像楚楚和她师父，嫁了人还能在一起，那死婆娘别的不说，命是真好，怪让人羡慕的……”

“算了，以后再说吧。我……我暂时还没想这些，打仗呢，等安稳来再说……”

“别想了，早睡吧。”

宁玉合自是没察觉到这些小动作，见徒弟有些心不在焉，安：

“呃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犹豫了，倒也没推开，只是手儿慢慢抚着清夜后背，继续说着家里短。

“师父，我以前说过了，无论你喜谁，只要你真心喜，我都不会反对的……厉寒生除外。”

宁清夜见此，也没有再多问，只是抱着宁玉合，柔声：

“嗯……我本就是江湖女，肯定也想有个郎，只是后来遇上那么多事，才被迫去青观了家……如今也算还俗了，不过嫁人的事儿，倒是没想过……主要是没遇上，能有缘分的人，实在是太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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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清夜缓缓，仔细思索了，认真：

宁清夜了，松开了宁玉合，端正躺在枕上，合上了双眸……

“是啊，师父嫁了人，我总不能再跟着，确实舍不得；但不嫁也不行，总不能真守着我孤独终老，那样我哪里忍心。世事难两全，像夜九娘和楚楚那样的事儿，师父虽然能理解，但肯定不来。”

不过有这么一遭，宁清夜也多了几分其他心思，睁看向师父的侧脸，声音轻柔：

“清夜，我怎么会瞒着你？我……许不令……”

宁玉合微微一僵，被比她还的女抱住，觉比被玖玖摁着让许不令糟蹋怪多了。

宁清夜直来直去，自是没听懂后半句的意思，她也跟着轻叹了一声：

宁清夜受了片刻，没发现什么异样后，也只当是衣服上不小心蹭了什么东西，恰好在那个位置罢了。

宁玉合眨了眨睛，心思暗转：

我怎么不来？

宁清夜抿嘴笑了，想了想，忽然抬手抱住了宁玉合，搂的的，还架在了宁玉合上，和小时候睡相不好，缠着师父一模一样。

宁玉合张了张嘴，实在没好意思说‘好耶’，只是轻轻嗯了声：

只是萧湘儿调制的颜料极好，早就想过的问题，和胭脂没什么区别，一片丝，本觉不到任何东西。

宁玉合表僵了，心里明显慌了，也不知清夜是不是看了什么，害怕坏了和清夜之间的，她急忙：

“师父，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，早已经是亲人了，我也从未有不许师父嫁人的意思，若是有这类想法的话，可以和我说的……就和楚楚一样，瞒着的话，其实比你要嫁人还让人不好受。”

彼此贴，宁清夜默然不语，用去觉飞凤展翼印记。

宁玉合绷，看着清夜认真的神，憋了半天，还是叹了气：

宁玉合抿嘴笑了，想了想，又叹了一声：

“怎么会呢。”

“和许不令有什么关系？他虽说是你徒弟，但半路才的门，还能不准你嫁人？他脸大？你怕他什么？”

“别想那么多。人还是要给自己过日，没什么过不去的坎，想的越多自己反而越难过，活在当最好。你都十八九了，现在该想的是男女姻缘，不然以后呀，到了我这个年纪，再去想这些就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