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抱着乖媳妇，转走到桌前，把钟离玖玖放着坐在上面，抬手往摁：

“相公相公……你别这么猴急，我不是过来那什么的，和你说正事儿。”

许不令眨了眨睛：“嗯……没有吧……”

“你说你的就是了，我听着。”

钟离玖玖格比一般女洒脱，但也没开放到房过后就玩开了的程度，压着裙摆并拢不肯打开，扭了扭肩膀，瞪：

“什么？”

“好好好，娘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不猴急。”

“许不令，你再这样不喜你了！”

“我也忘记谁告诉她的，反正就是有。你说你，师徒双收的事儿都得来，若是她们俩知晓，非得把你活剥了不可……”

玖玖从房间来，缓步走过廊，来到自己房间的门前。抬手把房门打开、关上，却没有去，而是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几，然后和偷小媳妇似得，猫着腰无声无息穿过各个房间的门，来到许不令的房间外，推开了房门。

“……”

“夜莺，它在袖里闷坏了，你带着它去溜一圈儿。”

钟离玖玖知夜莺什么事儿都清楚，不过大晚上过来说私房话，还是有不好意思，把袖里取的小麻雀掏来，小声：

许不令眉一皱，女人说起其他女人，总是很危险的。他稍微坐直了几分，认真：

寒冬腊月，风雪连天。

“呜……”

“呸—你还好意思说投意合，你就是馋人家八魁的，还好意思叫师父……孽徒！”

钟离玖玖待夜莺走后，在门外瞄了两，确定无人注意，才轻手轻脚关上房门，还未上门栓，儿便被了一把。她惊的连忙转过，嘴儿又被堵住了……

小麻雀满惊恐，想飞回去找楚楚，却被握着只能转动小脑袋。

这威胁还吓人，许不令轻勾嘴角，把椅拖过来，在桌前坐，转而握着钟离玖玖的绣鞋，轻柔把玩：

“你还说没有，楚楚都告诉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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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不令老脸一红，他就亲了宁清夜一，这不还没准备打歪主意吗。见钟离玖玖眸里神古怪，他笑：

“当年清夜上山的时候，师父年纪也不大，嗯……师父其实也不介意，但肯定不敢让清夜知晓，清夜直……”

“楚楚怎么会知？”

钟离玖玖坐在桌边缘，脸颊发，红扑扑的，表倒是十分严肃，居临看着许不令：“你是不是把宁玉合师徒，都给……嗯，都给碰了？”

？？

钟离玖玖瞪了一，又继续：“宁清夜呢，你是不是也碰人家了？”

夜莺特别喜小麻雀，也知公有正事儿，起洗了把脸，便接过生无可恋的小麻雀了房门。

“没有，我就和师父投意合……”

屋里着油灯，许不令坐在桌前，持笔在舆图上选择逃跑的路线。夜莺则乖乖的躺在被褥上，脸上敷着面，安静保养风雪打的肌肤。

瞧见钟离玖玖偷偷摸来，许不令抬起帘，略显意外，不过上就懂了，个很温柔的笑容。

钟离玖玖又急又羞，不敢拍打声响，只能生涩的回应了两，然后把许不令的脸推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