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契

回到落脚的小客栈，已经是晌午时分。

夜莺联系官府招揽人手挖石墙，估计已经到了地底，宁清夜去寻找的话，回来需要些时间。

虽然只是过去了一天，但对于许不令和钟离玖玖来说，和在外面刀血好几年没区别，回到稍微安稳的地方，绷心弦放松来，便再也没什么力气了。

客栈的房间门窗闭，玉玺装在盒里，和已经打包好的衣服、床单放在一起。

许不令上裹着厚实的棉被，的发披散来，拿着好久没动过的酒葫芦大着烈酒。

小桌上摆满了吃，烧、羊等等，都是钟离玖玖刚跑去买来的，边疆小镇上的吃算不得味好，但此时也没有‘不厌脍不厌细’的讲究了。

钟离玖玖换了新裙，坐在许不令对面，短时间绪大起大落，还没有缓过来，不过吃向倒是很斯文，拿着匕首切羊，放到两人碗里，慢条斯理的吃着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能听到外面街上的些许喧哗声。

钟离玖玖细嚼慢咽，偶尔抬瞄一，见许不令大快朵颐不说话，不知是不是觉得气氛尴尬，没话找话：

“这辈都不去地了……死在大街上，也比在地闷死的好。”

许不令力得到补充，此时气已经恢复正常，微笑：

“是啊，我也没想到菩提岛面有那么大个地，这次让娘受惊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娘……
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钟离玖玖放筷，表略显纠结，如月娥眉微微蹙起，说话没什么气势：

“我说了是开玩笑……你也知那况，人很张的时候，都会些平时不会的事儿，你……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……”

趁人之危？

许不令微微眯：“你当拜天地是小孩过家家？也罢，就当没发生过。”说着，从怀里取那块定的玉佩，推开窗准备扔去。

“等等！”

钟离玖玖一僵，连忙站起来，带着几分恼火抓住许不令的胳膊：

“你怎么这样？好歹……好歹是共患难留的纪念品……”

许不令神微冷，吃饱喝足又和了，也该考虑考虑正事儿了。

察觉到许不令的神很锐利，钟离玖玖有不敢直视，想要收回手，却被许不令反握住。

许不令站起来，略微用力拉了，把钟离玖玖拉到跟前，居临：

“都是成年人，自己说的话的事，自己得负责。过去躺着！”

“躺着？”

“趴着也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钟离玖玖缩着手，瞄了许不令示意的绣床，顿时张焦急起来，用力摇：

“我不！许不令，你别太放肆了，我……我放毒咬你了……”

说着就想去摸放在两团儿之间的锁龙蛊。

“我帮你吧。”

许不令态度，左手搂着钟离玖玖的后腰，右手便往钟离玖玖衣襟里摸。

“呀—你……”

钟离玖玖脸涨红，抓着许不令的手，都快急哭了：

“你别来……清夜要回来了，我们还得逃跑，没时间……”

许不令握着团儿，蹙眉：“那行，了乐亭县再圆房，这你没意见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钟离玖玖心如麻，不太敢看许不令的睛，声音很小：

“行……行吧……”

许不令微微用力了：“说‘相公，妾知错了’。”

？！

钟离玖玖被占着便宜还被欺负，再没理也不服了，轻轻扭动肩膀：“我错哪儿了我？你放开我，别了……”

“说不说？”

“呜～，死小……好好好，相公，我知错了，行了吧？”

许不令这才松开手，满意：“小九乖。”

“什么小玖，玖玖就是玖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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