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虎的是刀血的买卖，从来不信邪，当能的只有不停的寻找，直到找到了心中恶气为止。

“那也不用药……”钟离楚楚说这里，便打了个哆嗦，碧绿双眸满是嫌弃：“恶心死了。”

洪山寨的三当家四虎，裹着兽大袄，靴从光的松针上踩过，手持刀不停着树林间的草丛，哪怕已经过了两天，脸依旧铁青。

“狗日的，丧尽天良……”

“楚楚，你说那没良心的，怎么还不过来？都两天了，消息也该传到金陵，我好歹对他不薄，连锁龙蛊都给他了……”

四虎也是江湖好手，刀血对吃戒心很重，提前验过明明没毒，哪想到几酒去，兄弟们都疯了，抱在一起尽了恶心事，他清醒过来时还抱着自个师爷，把那穷酸老书生吓得了一。

前天晚上寨里收到了一个大送来的赎金和酒粮，因为这单买卖是四虎办成的，便和手底的办了个‘庆功宴’。

歇斯底里的怒骂声，在山野间随可闻。

“臭娘们，给老来，老非把你活剐了……”

这等奇耻大辱，四虎如何能善了，更不用说还在寨大门上写字挑衅。若不是那俩臭娘们跑的快，非得剥挂在寨大门上不可。

“你懂什么，百姓也好、江湖人也罢，都喜听这惊世骇俗的事儿。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，连西域都能听说这事儿，咱们师徒也就名扬天了。”

钟离楚楚上盖着薄薄的一层积雪，拿着玉佩轻轻挲，无奈：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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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玖玖幽幽叹了气：“一千多号人，里面还有票，我又不是心冷血的女人，一脑全毒死以后还怎么睡觉？良心上过不去……”

“我呸，你他娘有给老来……”

蹙眉：“那怎么办？公一个人把千余匪患杀净？”

而距离四虎约莫半里的一块大石上，钟离玖玖披着枯草编制而成的蓑衣，和同样打扮的钟离楚楚趴在一起，百无聊赖的撑着，看向及远的金陵方向，幽声：

不过说来也奇怪，洪山寨倾巢而，把这片山野直接堵死了搜查，寨地势易守难攻，就只有一面，除非那两个女人大冬天从湖里游走，不然不可能跑到。可惜千把人番在山野中搜寻了两天，都没有找到落，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夜莺闻言还有些失望，轻轻‘哦’了一声……

“师父，都说了他不会我们，欺负这群傻儿有什么意思，你还不如直接毒都死为民除害。”

钟离楚楚无话可说，总觉得这名声，不怎么讨喜……

……

数百里外，洪山湖东侧的山密林中，雪落在铺满松针的山上，一只小小的麻雀在光树枝上空飞舞，看着方如同蚁群一般的匪，持着刀枪在山、枯草从之间寻找，不时传几句怒骂：

“我们是去救人，又不是去剿匪，先看看况吧。”

许不令以一当千不是夸张说法，真互相对砍，活活累死前杀个千把人不是不行，不过千余人的匪寨，必然有弓弩，一个人是不可能杀净的。他摇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