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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你是不是来月事了？”

宁清夜微微眯，转走向了船舱，没有上前迎接的意思。

宁清夜摇了摇，偏看向了自己师父：“他连太后都敢碰，胆不是一般的大。师父是宣和八魁之首，也要防着些……”

宁清夜察觉到了师父这几天有些心绪不宁，站在跟前询问：

宁清夜向来直话直说不拐歪，只是单纯的提醒一句。

宁玉合思索了，认真：“其实令儿了解女人，你可莫要被他表象骗了……你看看湘儿，原本是当朝太后，多傲气的女，现在还不是服服帖帖……”

“没有……只是不喜钟离玖玖，你问这个作甚？”

宁清夜淡淡哼了一声，看向了装满姑娘的楼船：“是的，他整天在脂粉堆里打，自以为很了解女，其实也就那样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起一些事……在安的时候，我有次来月事了，又受了伤。许不令那厮跑过来，直接问也罢，还让我多喝……我还以为是什么偏方，喝了好多，结果什么用都没有……”

不过在宁清夜心中，师父一直很温婉，家人也不会动气，忽然发火提剑撵人有突兀，想了想走近了些，小声询问：

？

宁玉合听见之后，自然是慌了，蹙眉几分恼火：“瞎说什么？我是他师父，他怎么可能对我……”

夜缓步走到了宁玉合边，疑惑打量几；
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想把她撵走……”

宁玉合心里七上八，瞧见许不令后更是惊慌，想回房间躲着又觉得不合适，最终还是行几分微笑，颔首迎接……

“又带了俩女人回来……”

“师父这几天心不好，昨天还把夜九娘撵了船，是不是那个疯女人又惹你了？”

“师父？”

“呀——哦……”

“我们私随聊聊，又不会对外人说。”

宁玉合袖的手攥着，轻声：“这不是小事儿，说不得……让人听见，你师弟的名誉可就全毁了。”

“清夜，怎么了？”

宁玉合吓得一抖，回过神来，连忙收起了心中的胡思想，带着微笑转过来：

宁清夜轻笑了，姣面容显了几分古怪，低声：

“哦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宁玉合浑不自在，笑容略显僵：“是嘛？”

宁玉合眨了眨睛，她倒是想自己来月事，那样就不会和许不令来了。

宁清夜微微偏：“我只是觉得他不会老实，提醒师父一句，没别的意思……师父你慌什么？”

宁清夜微微偏，仔细琢磨这句话，倒也没什么问题。本来就想把那疯女人撵走，迟早的事罢了。

“他就是好，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
宁清夜发觉师父心不太好，也没在这件事儿上较真，转看向岸边，正好瞧见许不令带着俩姑娘往过走，遥遥还招了招手。

宁玉合本就不敢正看自己徒弟，努力平静神，温婉一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