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不好回答，你一个藩王世，我一个反贼，你问我这些，我怎么告诉你？”

祝六摇了摇，端起酒碗抿了一：

“祝伯父的剑，一动则血溅五步。我不是江湖人，但我手中的剑，一动必然伏尸千里。

所以我的想法，甚至我父王的想法，有时候意义都不大。

许不令起送别，稍微思索了，他也不知钟离楚楚现在跑去了哪里，宁清夜可能还藏在曹家，玉芙又在三百里外的岳麓山等着，想要就这么离开也不容易啊……

“所以为人和的事无关，只是看彼此立场罢了。我是江湖人，当年若是曹家有难，我祝家必然同同退，反之曹家却袖手旁观，自然结了怨。”

大势没到，想反都反不了，大势到了，不反都会黄袍加。

即便宋氏灭了，这天总得有个主，江湖人坐不稳。你外公和你娘的血仇，甚至是你在京城的遭遇，也该算在宋氏上。这次我过来找你，无第三人知晓，你若有心，我可以帮你联系打鹰楼上，帮你一把。”

许不令坐直了几分：“祝伯父，你这个问题，我怕是不好回答……”

许不令若有所思的，没有再多说。

“你想不想当皇帝？”

打鹰楼再不过西凉二十万悍勇，祝伯父的好意我自然心领，但这件事不能江湖人的习惯来考量，所以没法答应。”

？！

许不令思索了：“祝伯父也在打鹰楼？打鹰楼好像是造反的，搜集玉有什么用？”

“多事之秋，早日离开岳，玉佩的落最好透漏去，别小觑了打鹰楼。”

许不令了：“自然算。”

“祝家满门死于朝廷之手，张翔、崔家、唐家都只是前卒，这笔仇记在宋氏上。打鹰楼无论什么事儿，目的肯定是为了血债血偿，所以我才了打鹰楼。

许不令想了想：“……倒也是。”

“祝家和曹家是世，家父和曹渠简以兄弟相称，危难之时曹家袖手旁观，在江湖上这叫背信弃义。”

祝六说完了后，偏看了看远的祝满枝一后，便站起来走了酒肆：

许不令皱了皱眉：“我听青虚真人说，曹渠简人还不错……”

祝六目光沉静，打量着许不令：

许不令听到这个，稍微迟疑了：“这……估计要看评价的人站在哪一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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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了……”

祝六放酒碗，蹙眉看着许不令：

“玉佩和《通天宝典》没有关系，但很重要，打鹰楼志在必得，谁拿谁死。我也在打鹰楼中，私过来和你谈，你给我可以免去不少麻烦，若是信了那虚无缥缈的说法拿着玉佩不放手，会惹祸上。”

许不令笑了：“一个朋友，祝伯父不认识，嗯……祝伯父也相信《通天宝典》的说法？”

祝六摇：“等你经历多了，就知的事和为人关系不大。便如同朝堂上，国破必败之际，将领死带着兵守不退直至殉国，算不算英雄？”

许不令笑容随和，看向了桌上锈迹斑斑的铁剑：

“祝伯父和曹家也有旧怨？”

祝六了：“你是王侯之，看的东西自然比我一个江湖游侠儿多。不过江湖虽小，同样不浅，你现在既然无心手，就当敬而远之。打鹰楼的行事作风你应当听说过，知玉佩在你手上，必然会过来取，你最近自己当心。还有，别手曹家的事儿，不然到时候刀剑相向，伤了彼此分。”

“国破必败之际，将领响应明主，大开城门弃暗投明，让无数将士百姓免于横死，算不算小人？”

祝六收回手，眉轻蹙：“送给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