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暨好像从始至终确实都没过什么……

宋暨面不忍，犹豫了许久，才如同‘挥泪斩谡’般，发一声叹：

这么一番折腾来，宋暨直接把朝堂清洗净了，孝宗皇帝遗留的潜在威胁都给了，这么一顿名正言顺的大刀阔斧，说宋暨不知，傻都不相信。

大玥的将门世家经过这次的篡位，恐怕要被打压惨了，将门世家中最大的刘、韩两家被连起，空很多职位给寒门将领，这好像是宋暨继位以来一直想的事儿……

而现在龙椅上的宋暨虽然脸苍白，但完全不像是被开了个窟窿的样。

之后现稳定局，灭刘韩宋玉，削去肃王分封地，不仅名正言顺，还让人觉得仁慈，说不得肃王还得激涕零。

宋暨抬手了额，几分不忍：

这算计……

宋暨从到尾好像什么都没，收官之时，却把好占完了，还得了‘贤明之君’的诺大威望，顺便把将门和肃王一脉都给削了一遍，若不是萧楚杨表现好，恐怕也得挨一刀。

群臣虽然不敢相信是上面的天在幕后盘，但常言谁获利最大，幕后黑手就是谁。

“圣上英明！”

不对！

一个君主心术横至此，当臣的如何不怕！

满朝文武都是躬，符合萧楚杨的话。

群臣连忙附议。

宋暨确实没什么，只是冷旁观。

宋玉落关键后，宋暨只是派了个替让宋玉杀，便把宋玉、刘、韩、肃王全炸了来。

而朝廷也能把想了六十年的秦、渭二州拿回来……

崔怀禄连忙躬，转给殿旁等候的太监使了个颜，示意赶快把这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往陈仓，免得真打起来不好收场。

那个着龙袍的宋暨肯定死透了，不可能被救活。

好一个‘一桃杀双士’！

现在得想一个折中的罚，既让肃王接受老实退兵回封地，朝廷脸面也过得去。

群臣反应过来后，皆是震撼的无以复加。

许不令弑君事有因，可以被宽恕，但肃王为了救儿造反，怎么可能既往不咎。

手握重兵的藩王，因为儿杀皇帝，带着兵造反救儿，若是就这么算了，其他藩王有学有样还得了？

“圣上不可！”

念及此，不少官吏浑震了，忽然就回过味来，有些难以置信。

这次的事儿，怎么想来想去，最大的赢家反而是被了一刀的圣上……

……许不令赤之心天地可鉴，被燕王诱骗，错在朕，朕没有教好弟弟、好臣，不怪许不令，更不怪肃王！”

在京城，和朕是同手足兄弟，一起读书，一起喝酒，虽然二十年未见，朕至今仍然把他当亲兄弟，也一直信任他，对他没有半提防……

群臣都是垂手躬，听着那到脚步声消失在金殿上，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惧怕。

“圣上！”

这手腕！

朝臣忽然想起来望江台上，从到尾没怎么说话，最后被一剑穿心的‘宋暨’。

朝臣见宋暨如此宽宏大量明事理，反而是有些急了。

“罢了，修书一封，给肃王送去吧！”

不过，把许家满门抄斩也不可能，肃王都已经造反了，本就没法满门抄斩，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圣上英明！”

崔怀禄这次反应很快，趁着萧楚杨还没想好罚的方法，连忙上前一步，把酝酿多年的谋划说了来：

“肃王与朕同手足，一直格冲动，心中肯定没有反意，只是救心切，才此策。许不令被歹人陷害，已经负重伤油尽灯枯，是朕对不起他们父，把许不令送回肃州，让其退兵吧。”

百官也是松了气，这个罚恰到好，把儿送回去保留爵位，肃王显然不会再同归于尽，见好就收了。

萧楚杨此时再开：“许不令事有因，被燕王蒙骗，圣上宽宏大量宽恕许不令，实乃英明之举。但肃王已经带兵了秦州朝安而来，此举与造反无异，不可不罚呀！”

那是个替！

但篡位的是宋玉，杀皇帝的是许不令，造反的肃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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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关距离安三百里，秦州距离安六百里，一直都是朝廷的中钉中刺。如今把千关和秦、渭二州拿回来，肃王的封地边境就到兰州去了，距离安一千里，其中还有八险关，再也不用担心许家十天破安了……

“依臣看来，肃王救心切不假，但挥大军秦州向安而来也是事实。若是不罚，难以安百官和天百姓之心。不过念在许家满门忠烈，圣上可削去秦、渭二州，让肃王把辖境收缩到兰州一带稍作惩戒即可，再把肃王世送回肃州，也能展现圣上的宽宏大量，肃王必会激。”

“臣附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