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驽轻轻蹙眉，稍微琢磨了：“肃王辖境十二州，产粮之地本就不多，秦州、渭州收回去，仅凭一个‘上江南’甘州，怎么养活几十万兵和百姓，让许悠喝西北风守本王不成？”

……当年天初定，许烈带着千关来西北攻城掠地，千关依旧让许家镇守，还把秦州、渭州给许烈作为产粮之地……

陈轩摇了摇：“这卑职自然猜不来，不过要达成此计，必然要肃王带兵秦州。肃王届时必然准备鱼死网破全力以赴，重兵往安移动，西北防护自然空虚，王爷可乘势而动，突袭瓜州、沙州，切断河西走廊命脉……

陈轩是左亲王麾第一谋士，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。

陈轩稍微整理话语后，轻声：

陈轩轻轻笑了：“在大玥朝廷的中，肃王一脉的威胁，比王爷您大的多。你至少没办法挥军驱直，十天兵临城屠尽安。”

姜驽转过来，蹙眉询问：

……千关距离安仅仅三百里，几乎就在安的家门，从那之后西凉铁骑便如鲠在，让大玥皇帝寝难安……

“诺。”

姜驽仔细斟酌片刻，抬了抬手：“反正打不来也不是第一次，试一试又如何。”

夜远去后，走到左亲王侧，躬：

陈轩轻轻摇：“大玥皇帝不把秦、渭二州拿回来，许悠只要有反心，八成的把握能打安，换谁皇帝都不会安稳，不迁都便只能对肃王手……卑职猜测，许不令应该是颗关键，杀了肃王会反，不杀肃王不动，其中应该有一番谋划，诱使肃王带兵秦州，然后又着肃王退回去，以擅自带兵京为由削去秦、渭二州，并将西凉军从千关撵回西凉。”

“那就全力以赴，把南侧的兵调一分过来，只要安有变，挥军直取沙州。”

姜驽微微蹙眉，抬看向六百里外的肃州城：“大玥皇帝没蠢到这份儿上吧？本王还在，就把许悠手脚给断了？”

……到时候许悠破了安天大，王爷便在西凉站稳了脚跟。若是许悠中计退兵，也难以及时回防，只要占了瓜州、沙州，西域便和大玥没了关系，许悠连失四州之地，也再难和王爷抗衡。”

……以卑职来看，大玥朝廷并非想要把许家赶尽杀绝，没了许家西凉守不住，还会天大。应该只是在找一个借拿回秦州、渭州两地，并让肃王从千关撤兵，把彼此的界限推到千里外的兰州一带。”

姜驽眉蹙，仔细斟酌了：“杀了肃王会反，不杀肃王不动……那该怎么引诱？”

陈轩上前一步：“此次机会千载难逢，王爷当全力以赴。”

“常言‘当局者迷旁观者清’，前年许悠的儿遇刺中毒未死，卑职只当是大玥皇帝忌惮许家手握重兵的手，准备消减许家兵权，以此为基础推演，许不令遇刺没死便说的通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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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许烈用了十年时间打了如今的地盘，开疆扩土之功已经赏无可赏，大玥孝宗皇帝自然不好开让缺衣少粮的肃王把秦州、渭州还给朝廷，随着孝宗皇帝病故，自然更没法往回收了，而千关驻扎的西凉军也一直没有撤兵……

“王爷，近日许悠以练兵为由，调了西北大量兵力，以卑职在京城所见来看，大玥恐怕要了。”

“何此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