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氏这些年香火凋零，陆姨的夫君早逝后，一脉直接就死绝了，换成的嫡次萧楚杨挑大梁，萧氏嫡系一脉到现在就只剩几个人……留在安城的萧家嫡系，除开萧相和萧，就只剩太后了……太后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看完这些记载，老萧眉蹙，思索了片刻：

命都快没了，这么多甚……

许不令了额，站起来渡步几次，又看了看皇城的方向，最终暗暗嘀咕了一句：

许不令也知不可能，萧这大嘴边要是能晓得淮南萧氏的历代秘辛，萧氏早就没了。

许不令也困惑在这儿，仔细想了：“萧家不可能给我毒，萧家已经超然于世，光把家业守主都能传承千年香火不灭。而我一死父王起兵，真破了安天易主，淮南萧氏就没了……而且即便是萧家动手，也不可能是圣上令，万一萧家拿这当投名状改换门，来句‘天无屠戮功勋之后’，宋氏可能就没了……”

……老肃王对孝宗皇帝忠心无二，当时孝宗皇帝令清剿山野邪门歪，特别是养蛊害人的。以老肃王的，一个活人都不会留，更不用说让人私藏了……

许不令挲手指犹豫了会儿：

“老肃王是大军主帅，正是因为军中铁板一块无二心，打仗才势如破竹，当时从上到基本都对老肃王唯命是从……

老萧了：“那这个消息就不准，说不定小王爷上的锁龙蛊是从别得来，不是百虫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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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不令放书籍，皱了皱眉：“军中全是我祖父的耳目，能违抗军令私拿毒蛊，又能不被人发觉的，军中没几个，若锁龙蛊真是哪时候暗中带回来的，除开萧颖没别人了。”

许不令斟酌良久，摇了摇：“暴死的狼卫是中锁龙蛊无疑，毒蛊肯定是从朝廷这边传去的，从百虫谷得到锁龙蛊的可能最大，无论如何得查一查。”

老萧砸吧着嘴，一副‘小王爷病的不轻’的模样。

……若锁龙蛊是在那个时候偷偷藏的，虽然只是小事，我们也不可能半记载没有，那……”

老萧琢磨了：“怕是只能从太后上动手了，太后是女人，也不大可能知晓这事儿，不过好歹能和萧相说上话。”

许不令脸纠结起来，前几天才得罪太后，现在跑去问这个好像有不现实。

老萧挲着拐杖，脸严肃了几分，回想了：

“……”

而且锁龙蛊若真是自萧家，说不定还得把太后……嗯……约莫就是欺负到翻白的程度……

老萧摊开手：“这怎么查？小王爷中了锁龙蛊牵扯甚大，此等秘事连陆夫人这萧家房儿媳都不知，世上晓得的估计就萧氏嫡系的那几个人，总不能去问萧相有就没有藏锁龙蛊，萧府的护卫可不比皇城差多少。”

“萧家嫡系……萧？”

“淮南萧氏善奇门八卦，对各奇巧技也涉猎颇多，这在几百年前便人尽皆知。锁龙蛊虽然霸恶毒，但确实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杰作，至今无人能养更厉害的毒蛊……以萧家的一贯作风，舍不得这等件消亡与世间，私保留也不是不可能……

“嘶——”

……不过萧家给小王爷毒甚？世家门阀从来都是墙草，会锦上添、落井石，但绝不会当鸟，肃王有起兵的资本，照他们的行事风格，只会拉拢不会结仇才对……”

推过去的，大军过后山野间匪患横生，占领城池郡县后得守住安抚百姓恢复农耕。萧颖负责这方面，带着兵清扫山野间的匪宅势力，因为不少将士遭毒残害的缘故，朝廷对这方面很是痛恨，基本上把养蛊、制毒的邪门歪屠戮一空，而百虫谷正是在那时候被平的。

“嗯……”

许不令说这里，摸了摸，看向皇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