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中原人，都这么狂？”

宁清夜剑到半途挽了个剑，飞旋一圈儿落地，剑斜指地面，冷声：

“不同，不相为谋。”

钟离楚楚听到这个，倒是来了兴致，抬手把蒙面的红纱取来，一张明显不同于中原女的妖媚脸颊，勾了勾嘴角：

“呵……”

钟离楚楚双眸微眯，迅速抬手：

宁清夜眉峰轻蹙，其实也在打量对方，看了片刻后，淡淡哼了一声：
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宁清夜神微冷：“夜九娘当年死缠烂打，扰的我和师父难以清修，这笔账还没算清楚。你若是来寻仇的，我代师父奉陪到底。”

“说是宣和八魁，到来没一个有好场，有什么好争的……又是一代人了，往日的恩恩怨怨也不算大仇，咱们刚开始走江湖，为了前辈的小事儿打打杀杀没意思……个朋友吧？”

宁清夜蹙眉思索了，倒也没有放在心上，转消失在了楼宇之间……

钟离楚楚沉默了会儿，从白骆驼上了来，牵着缰绳走到宁清夜跟前，偏打量了一：

“你就是宁清夜？那疯婆念叨你好多年，让我看看什么样……”

钟离楚楚走到近前，如同赏似的仔细观了，了：

“都说中原女温柔，你也是关外来的不成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钟离楚楚抬了抬手，驼铃声逐渐远去。

宁清夜取了斗笠，清冷双眸扫了她一：

钟离楚楚满不在意的转过，骑着白骆驼便往四夷馆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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飒——

“确实如此，她收留了我，整天教些没用的东西……就是你们中原女喜的琴棋书画，为的便是以后去青观一雪前耻，唉～江湖儿女，为了一张脸耿耿于怀，我都嫌丢人，所以跑了。”

“慢着！”

钟离楚楚重新上面纱，跃起侧坐在白骆驼上，声音略显慵懒：

“……”

念及此，宁清夜收起剑，淡然：

叮当叮当——

宁清夜向来话少，手中三尺青锋已然鞘，绣鞋轻踏屋檐瓦片，整个人便腾空而起，一剑刺向钟离楚楚。

“怎么？你师父还不死心，想教个徒弟找场？”

宁清夜没有再这事上多费，直接问：“你到大玥来什么？夜九娘可在这里？”

称呼师尊为‘疯婆’显然不妥，不过在宁清夜看来，称呼夜九娘疯婆都是抬举，那女人完全就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江湖败类。

宁清夜听见这话，明显有些意外。对方承认了就是那个毒女的徒弟，却又说断绝了师徒关系，难不成是怕她报仇？

钟离楚楚停骆驼，回眨了眨碧绿眸，神中带着几分轻蔑：

“我叫宁清夜，宁玉合的徒弟。”

“我不杀你。”

钟离楚楚双臂环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都说了我和夜九娘没关系，来跑江湖罢了，还得给你先打招呼？”

“看来你是个明白人，没有被你师父带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