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我父王就安然无恙的回封地继承了王位，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
不过许不令对此并不在意，认真回想了，摇轻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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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就问的太莽撞了，一避讳都不懂。

祝满枝蹙着眉，算了半天，才小声：“这笔账……确实不好算，朝廷结的是私仇，肃王抗的是皇命……怪不得会有藩王想造反、朝廷想削藩的传言。如果是江湖人，我倒觉得肃王的对，很重义。”

祝满枝安静听着，想了想，又询问：“市井间都在传闻有藩王想造反、朝廷想削藩，是不是真的啊？”

祝满枝了：“这个我知，铁鹰猎鹿牵扯来的，死了好多江湖人……东海陆家，是许世外公家吧？”

祝满枝眨了眨睛：“听说……肃王当年在京城很……很不拘一格？”

说话之间，锄方传来一声木的闷响。

毕竟合了记忆，许不令说这里，心中本能一酸，竟是说不去了，只剩一声轻叹。

许不令叹了气：“所以了，‘藩王想要造反’‘朝廷想要削藩’的传言，没人知真假，毕竟都有动机，很难不怀疑……”

记忆之中，肃王妃对许不令是真的好，好到许不令不敢去回想幼年的时光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没江南漂亮……”

祝满枝抿了抿嘴，也有伤，想了想：

“我也不知，大玥可不止一个藩王……当年先帝在位的时候，我父王和我一样京求学，当今圣上也才及冠之龄，当时都在国监的文曲苑读书，关系极好，还烧黄纸斩拜过把……”

许不令有些自愧不如的摇了摇，继续：“后面的事儿就没听辈说起过了……圣上继承大统，我父王继承王位，彼此便再也没一起喝过酒……直到十年前，东海陆家不服朝廷束，圣上为了给震慑天枭雄，令肃王带兵平了东海陆家。”

咚……

许不令挥着锄轻笑了两声：“何止是不拘一格，当年的安，有‘京城四害’，你猜是那四害？”

君让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我父王严格来说，违抗了皇命。”

许不令声音平淡：“我父王领命带兵讨伐东海陆氏，虽然杀的血成河，但最终留了手没屠族，不过传承千年的东海陆家还是就此一蹶不振，我娘也……”

“庙堂不是江湖，不讲义。”

而后我父王虽然带兵去了东海陆家，但最后私自保了陆氏一脉，只杀了陆家家主给朝廷差……也就是我外公。

祝满枝勾了勾耳畔的发丝，讪讪摇：“不知。”

许不令摇了摇，继续挖掘着坟墓：“这笔账很难算清楚。东海陆氏抗命在先，朝廷不平难以安天，我父王是自己接的圣旨，因为他不接，去平叛的就是距离最近的齐王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这京城四害，前三个是迎楼的姑娘、龙阁的赌档、虎台街的江湖郎，沾之其一就麻烦不小，而第四害便是我父王，当年在京城那叫一个叱诧风云，搅的到都是乌烟瘴气，谁碰谁倒霉。”

“那……王妃岂不是圣上害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