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梁站在窗前，看着莫四海的遗被抬上灵舟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第三天夜里，莫四海终于撑不住了。

李承梁用了最好的疗伤丹药，请了江州最好的医修，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
“你父亲说你心不坏。”李承梁，声音平静却定，“那就证明给他看。”

但对于莫四海来说，这一切来得太晚了。

玉简中，是莫四海临终前留的声音，虚弱而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：

莫四海微微了，中的光芒渐渐散去。

他走到李承梁面前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磕了三个响，额都磕破了。

他的嘴翕动着，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：“李公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
“让他来。”

曹弘毅落网的消息，让江州的各方势力都松了一气。

曹弘毅折磨他的那一个月，给他的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——灵脉被多震断，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，再加上伤染，灵力无法运转，的恢复能力几乎为零。

“你父亲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
“李公，如果你听到这段留影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我莫四海这一生，坏事了不少，好事没几件。但我欠你一个人，这辈还不上了。”

留影结束。

“李哥，莫王爷走了。”黄粱站在他后，声音低沉。

“俊杰……”莫四海的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我那个不成的儿……拜托你了……他……心不坏……只是被我惯坏了……”

窗外，夜沉沉，没有星辰，没有月光，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
“莫先生，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？”

江州一代枭雄，曾在地世界中呼风唤雨的“莫王爷”，就这样走完了他的一生。

“莫先生。”李承梁走到榻前，握住他的手。

他的手，从李承梁的手中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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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怀中取一枚玉简，双手举起，递到李承梁面前。

来，上禁灵锁链，押上了灵舟。

莫四海的手指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要抓住什么，却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莫四海这一生，了很多坏事，也杀过很多人，但他临死之前，唯一牵挂的，却是他那不成的儿。

“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
莫俊杰低，声音哽咽：“李友，我不，我以前了那么多混账事，得罪过你，也得罪过很多人……我不让我爹这样牵挂……”

“曹家的账本，我已经给了你。裴家与仙勾结的证据，我也留了一份，藏在江州城西翠屏山的一座古庙里。你可以去找。最后——求你照顾好我儿。他虽然不成，但心不坏。拜托了。”

“莫俊杰在外面，想见你。”

李承梁快步走莫四海的房间，看到他躺在榻上，面惨白如纸，呼微弱得几乎觉不到。

莫俊杰抬起，泪朦胧地看着李承梁，用力地了。

“李公，我爹临走前，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李承梁了，沉默良久，才开：“他是个汉。”

莫俊杰走来，眶通红，泪在眶中打转，却忍着没有落来。

李承梁接过玉简，将灵力探其中。

李承梁收起玉简，看向跪在面前的莫俊杰。

他在客栈养伤的这几天，伤势一直在恶化。

他的睛半睁着，目光涣散，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，像是终于卸了所有的重担。

黄粱第一个发现他的异样，冲李承梁的房间：“李哥！王爷他——你快去看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