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霆想替他舅舅报仇，倒也在理之中。

李承梁看了他一，心中对此人的评价又了几分。

“江霆。”纪纲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来，低沉而谨慎，“九州商会会江伯的儿。此人一直对他的舅舅蔡伯之死耿耿于怀，总想寻机报仇，这回他利用莫俊杰那个纨绔弟，就是想借王爷的手来除去你。”

此人是蔡家的旁支，当年替蔡徐辰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脏事，后来被朱君御拿，如今还关在天州的大牢里。

蔡伯的事，他几乎快要忘了。

李承梁冷笑一声。

但能指使莫俊杰来试探他的浅，说明此人有一定的手段和心机。

“你就是那个伤我儿的人？”中年男看着李承梁，声音低沉，不怒自威。

“莫四海。”中年男在他对面坐，目光如刀，“江州地的人给我面，称我一声王爷，但在阁面前，这个称呼不值一提。”

“江霆如今在何？”

莫四海，正：“李某一定到，绝不再犯。”

“莫先生。”李承梁，“令郎当众调戏良家女，我略施薄惩，教你束后辈。莫先生觉得我错了？”

“李公请说。”

李承梁摇了摇，目光邃：“他不是怕，是聪明，他来之前必定查过我的底细，知我是谁，也知我后站着谁，为一个不成的儿得罪我，不值当。”

“好你的人。莫要让我再看到他欺辱弱小。”

莫俊杰脸大变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：“爹——”

黄粱关上门，满脸疑惑：“李哥，这个王爷怎么这般客气？他可是金丹初期的修为，手又有一帮人，理说不该怕咱们啊？”

“莫先生，令郎的事，我可以不计较。”李承梁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承梁，来江州一趟。我在城东的听雨楼等你。”

这个王爷的态度，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。原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，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客气。

他带着莫俊杰转离去，走到门时，忽然停脚步，背对着李承梁，低声：“李公，今日之事，是有人故意挑唆。有人想借我的手对付你，你我无冤无仇，我不会别人的刀。”

天那个年轻公——莫俊杰。

傍晚时分，李承梁接到萧万城的传音符。

“不必。”李承梁摇，目光沉静，“他既然躲在暗，便是不敢与我正面手，我主动去寻他，反倒落了风，等他手，我再反击便是。”

李承梁目光微动：“是谁？”

“就在江州。”纪纲，“此人最近一直在江州活动，拉拢了不少地蛇，暗中积蓄力量。李公，你千万小心。”

“是谁？”李承梁问，声音平静，但中已有寒芒闪过。

“跪！”莫四海一掌拍在桌上，那紫檀木的桌案应声碎裂，木屑纷飞。

莫四海沉默片刻，面晴不定，片刻后转看向莫俊杰，声音陡然转厉：“跪！”

莫俊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面惨白如纸，浑瑟瑟发抖。

若此人继续躲在暗兴风作浪，迟早要大问题。

“李哥，要不要去找江霆？”黄粱问，手中挲着法。

李承梁微微挑眉。

李承梁收起传音符，陷沉思。

黄粱恍然大悟，挠了挠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翌日，李承梁从纪纲中得知了一个消息——莫俊杰来找他的麻烦，并非偶然，而是有人蓄意指使。

此刻的莫俊杰早已没了白日的嚣张气焰，低着，面灰败，像是霜打的茄。

这个人，能屈能伸，审时度势，绝非池中之。

“江霆。”莫四海说完，大步离去，再不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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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四海站起来，朝李承梁鞠了一躬，腰弯得极低：“李公，犬无德，冲撞了阁，我带他来赔罪，阁要打要罚，悉听尊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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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霆这个人，他了解不多。

“是我。”李承梁靠在椅背上，神从容，淡淡，“你就是王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