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努力“步”！

她把自己大半辈的积蓄拿来了，价值五千灵石的丹药、符箓、法等等，全拿了来，装在三个的玉盒里，亲自送到了副阁主冯全义的府。

冯全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修士，筑基初期，在执事阁了二十多年副阁主。

此人圆世故，八面玲珑，从不轻易得罪人，也从不轻易许诺。

“冯副阁主，这是晚辈的一心意，还望您笑纳。”张元英跪在地上，将玉盒举过，姿态卑微得像一个求主施舍的婢。

冯全义看了一玉盒，没有伸手去接，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，抿了一：

“张执事，你这是什么？快起来。”

张元英不肯起来，跪在地上，言辞恳切：

“冯副阁主，晚辈在执事阁了二十三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晚辈不求别的，只求副阁主能在阁主面前替晚辈说句话。晚辈若能有幸当上主事，日后定当厚报。”

冯全义放茶杯，看着她，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。

“张执事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，这件事不是我能主的。”

张元英咬了咬牙：“冯副阁主，您在执事阁这么多年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。只要您肯替晚辈说句话，晚辈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这件事不是我能主的。”冯全义打断了她，语气淡了来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
张元英脸一白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冯全义已经站起来，转走了室。

她在冯全义的府门跪了很久，久到膝盖都麻木了。

最后，她站起来，收起玉盒，踉踉跄跄地走了去。

她没有放弃。她去找了沈光嗣。

沈光嗣比冯全义更难缠。他连见都不见她，只让弟传话说“公务繁忙，不便见客”。

张元英在沈光嗣的府门站了半个时辰，最终只能转离去。

她不甘心。

她找到了坊市的一家灵膳坊，了大价钱摆了一桌灵宴，请了冯全义和沈光嗣两位副阁主。

酒桌上，张元英换了一新衣裳，画了淡妆，发梳得一丝不苟。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，漂亮一些，面一些。

可镜里的那张脸，再怎么打扮，也掩不住岁月的痕迹。

角的皱纹，松弛的肤，浑浊的神，都在提醒她，她已经不年轻了。

冯全义和沈光嗣坐在上首，张元英坐在首，亲自给他们斟酒、夹菜、倒茶。

“冯副阁主，您尝尝这个灵菇，是今天早上刚从灵山上采的，新鲜得很。”

“沈副阁主，这灵鱼是清蒸的，质鲜，您多吃。”

她笑容满面，殷勤备至，像一个在主面前争的丫鬟。

冯全义喝了几杯酒，话多了起来。
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，先是拍了拍张元英的肩膀，后来搂住了她的腰，再后来，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游走。

张元英的僵了一，但她没有躲。她咬着牙，挤一个笑容，继续给他斟酒。

“张执事啊，”冯全义凑到她耳边，酒气在她脸上，“你在执事阁了这么多年，本座是看在里的。你放心，你的心思，本座明白。”

张元英心中燃起一丝希望：“那冯副阁主，您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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