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这话也是赌。他手信息太少，无从确认沈氏父女是否另有靠山。但对方连一个小小的山门执事都搞不定，即便有人脉，想来也不到哪儿去。

“你在威胁我们？”

沈月银牙咬，压低声音，寒声：“爹，杀了他！”

他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：“别忘了，李某人是面考第一的青山。法谕、份、令牌，全都在我手上。”

李承梁冷笑一声，继续：“所以，你们杀的不是我，而是青山总务堂执事——山门亲册封的执事。”

沈诲中寒光乍现，隐隐有杀意在底翻涌。

“忘了告诉你们，我与你们观主白云也有过类似约定。只不过他求的，可不仅仅是保住观主之位——人家想的，是借刀杀人，排除异己！”

茶楼中其他茶客见刀剑鞘，尽皆骇然。哗啦一阵桌椅倾倒之声，众人纷纷起，仓皇逃散。

他沉一笑，目光如刀：“或者，你们可以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此地，可偌大的青山郡九县，尽属青山辖境——你们又能逃到哪里去？”

他又抛一枚重磅炸弹，抬看向沈月，咧嘴一笑：

“不然，我便追究你们威胁青山执事之罪，并以青山总务堂的名义，彻查你们父女二人！”

沈月看得中刺痛——那都是她如今最渴望、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啊！

此话一，沈诲父女脸大变，霍然起。

良久，方才开：“我们如何信你？”

“当然，你们也可以杀了我之后瞒此事，可今日你我相见，不仅白云观上皆知，连这座茶楼的茶客、小二、掌柜都看在里。难不成，你们要将他们也全灭？”

说着，他展开一方丝帛，包裹其中的青山法谕、临时份玉牌与执事令牌。

可惜，这一切都属于前这个姓李的少年。

沈诲彻底变了脸。

“怎么，想杀我？好啊，杀了我，不半日，青山总务堂便会火速遣人追查，届时，你们父女二人正好给我陪葬。”

“信我，与我合作，你女儿青山当外门弟，我扶持你当白云观主。不然……”他拖了尾音，意味。

“姓李的，你再敢胡言语，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？”

“届时若查什么来，便休怪山门法不容了。”

沈月只觉得这一刻的李承梁面目可憎，小人得志。她暗暗咬牙：“不然怎样？”

沈诲瞳孔骤缩，死死盯着李承梁，脸晴不定。

李承梁微微一笑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你们只能信我。因为我是你们唯一能抓住的、向上攀爬的机会。”

李承梁缓缓前倾，神冷冽地扫过沈诲父女，一字一顿：

“还是说……你们想背叛门，去投？”

这一句话，彻底让沈诲父女绷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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锵——

灵光转，韵隐隐。

沈月容失，怒不可遏地视李承梁：“小贼，你住！休要信雌黄、颠倒黑白！你想往我们上泼脏，简直是痴心妄想！”

可李承梁却不慌不忙，镇定自若地品茶气，状若随意地添了一句：

可李承梁却置若罔闻。

沈月气急之，竟真的剑鞘。
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面越来越难看的沈诲父女，一字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