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要给自己看的？那是要给谁看的？」

覃元元眨眨，毫不迟疑地唸了平板上的手写字。

凌思潼透过平板上的反光，不甘心地瞪着自己，注意到额前瀏海纷，她赶忙梳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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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门现了一影。

「好的、好的，对不起……」

凌思潼在竹科当资的rd工程师，整家店的人都知这件事。大家都说，她年薪三百万，周末来麵包店打工只是来朋友。

凌思潼从未想过，会在这么尷尬的时间，与她再次相见。

「意思就是，写得好看，不是要给自己看的。」

凌思潼很罕见的，耐心解释着。

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，只听凌思潼续：「大分工程师备忘录其实都很潦草，基本上只有自己看得懂。」

穆可颯一笑，那样明媚的笑容，与两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，竟毫无分别。

……她又留了发啊。

「现在歉还来得及吗？」

「啊……」覃元元慌忙歉。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收拾好自己的背包，离开前，覃元元转，试着想提之前的话题缓解两人之间的气氛。

她当年把这个人直接封锁就是想逃跑，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上她。

覃元元发错愕的单音，凌思潼一把抢回平板，冷冷看着她。

有个人正靠在门框上，一劲黑的装扮，颯俐落，英气分明。

超……欸？好巧，这份备忘录也提到了咖啡呢！是啡生卷的法耶……咦？最面这里……？」

早知就全删掉了，这简直像被抓到把柄一样令人心虚。

实在太狼狈了，为什么不是在看起来更完漂亮的时候呢？

这当然是开玩笑的，因为目前看来，凌思潼并没有与谁特别亲近，覃元元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在店里第一个和学姊成为朋友的人。

「……学姊还没告诉我呢，你的笔记为什么可以写得这么漂亮呢？是因为你在竹科工作吗？」

「也不是要给谁看，要不是那个改作业的老师是一个完主义的机车人……」

穆可看着她手里的平板，视线刚好落在「关于她的备忘录」那几个字上，凌思潼赶把画面关掉。

凌思潼终于放计时，看着歉疚不已的覃元元，只：「你今天先回去吧，剩的东西我自己收拾就好。」

「『关于她的备忘录。一，她喜咖啡……』，这是什么呀……？呃！」

她今天把发放了来，手里勾着一全罩式的安全帽，看来是骑车过来的。她风尘僕僕，一边脱手，一边笑：「抱歉啊，当年我太机车了，让你记到现在。」

覃元元垂肩膀，除了歉之外该她不知该怎么让人消气，只能照。

凌思潼说到一半，话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