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渚走到祁笑旁边，跟着一起往外捡牌，“那觉得什么样的合适呢？”中间摸到一张东风，拿起来示意给人看，“东南西北风要留吗？”

梁觉星这时笑了一声，那很轻的仿佛是漫不经心的逗调笑一样的声音，她微微歪着脸看着他们，睛弯起一，尾音像一段被风起来的丝绸，似有若无的摇曳着，轻慢的有些。

戏剧舞台上练来的好嗓，每句都说的真实，说到第三次的时候宁华茶都意外了，挑着眉说“这么好？不能吧？开门胡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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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秦楝忽然开：“七小对都不算胡我觉得确实不合适了。”

那：啊——？的表。

从周渚嘴里讲

码好牌了，祁笑正好从厨房里偷了几个橘来，因为梁觉星说自己好久没打，他以军师份往梁觉星椅上一靠，手上剥着橘，梁觉星抓两对牌两手一码四张牌啪的一声立好，他就在后面捧哏儿“呦！这么好的牌！”

非常安静的几秒钟。

秦楝那边玩的有像广东麻将，说的几个词梁觉星几乎都没听过，清一这没问题，其它的什么三元四喜龙七对清七对混在一起听着就和一桌菜似的。

再等去氛围就明显有些尴尬了，于是宁华茶及时接了一句：“留啊，不留中发白也得留风吧。”

等梁觉星坐到牌桌上时，终于商定好了一玩法：三牌都要有，可以吃、可以碰，吃上家、碰三家、碰先于吃，和牌时，手上必须有一对将牌，一对以上刻，其他牌可以组成顺或杠，没有任何特殊胡牌牌型。

“还有意思的，”他回忆起来，有怀念的温柔笑容，“我们这些小孩在隔间的房间里睡的迷迷糊糊，透过半开的门，时不时听到洗麻将牌的声音、大人们说笑的声音、还有洗牌时妈妈姨妈们手腕上珮环相鸣的声音。”

祁笑跟着说：“我们也没有，不过我们打牌有混儿，也叫财神牌，可以当任何牌用。”

于是周渚懂了，联想到此刻正站在自己背后的秦楝，啪的一声把牌面一扣：“要不你把我的牌挨个儿念来？”

“随便，留个中发白就行。”梁觉星往沙发上一靠，单手支着脑袋，“没什么原因，觉得不合适？”

周渚了：“嗯，我们打牌也有这胡牌方式。”

裁判秦楝及时场，绕场转了一圈，站在周渚后，一秒钟扫完人全的牌，抬对梁觉星了一个型：混幺九。

但她看着人的表很好懂。

“我觉得问题少的人会比较合适。”

“嗯，”周渚面对梁觉星是没什么好生气的，语气很温和地跟人解释，“我外祖母很喜打牌，过年跟着我母亲回那边的时候，连着两个姨妈经常从午开始打，晚饭吃的简单，然后一直打到晚上。”

说完作势一歪要去看梁觉星的牌。

祁笑橘角度一斜，和发炮弹是的，指扣橘里，带着往外一剥，霎时间满天，了宁华茶一脸。

“我们没有。”宁华茶嘴。

梁觉星作为被迫作弊对象，有不好意思，想话题跟周渚寒暄两句：“没想到周老师也会打麻将。”

六人四个，随机来的，秦楝没参加，抱着胳膊看人洗牌，不满地抱怨怎么可能有一张牌桌上十三幺不算胡牌。

几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两秒，但没等到梁觉星开。

大家现在对于询问梁觉星这件事心态比较掩耳盗铃，仿佛只要足够温和、状若无事地去一个引线，那么引线后面的炸弹就不会爆炸。

祁笑从桌上捡起来几张梅兰竹，“打简单，这几张牌就不要了吧。”一边仿佛漫不经心地问，“为什么会离婚？”

梁觉星看到了，梁觉星没懂。

“我靠！我靠！”宁华茶赶捂脸，“有人偷袭啊！裁判！我要叫裁判！”

大家到渠成地开始讨论起了打牌方式，自然而然的仿佛从始至终聊的就是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