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一直这样带着一得意的笑容注视着她，看她微阖起的睛、上碰到一起的睫，抬起的、脖吞咽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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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觉星放杯，祁笑看着她边沾着的一亮晶晶的渍。

于是已经好不喝酒的准备，不料祁笑很肯定地回答：“麦十。”

后来我总试图接一些能和你合作的工作，但碰到的你机会总是很少，很偶然一次，我遇见你的经纪人，她正在影视城东四那条街上遛狗，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把狗带到那里，也许是你忽然想它也不一定。

“麦十。”

我不止知那条狗叫麦十，我还知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。

你说：“乖一。”

最后终于到周渚。

心想，梁觉星，也许我该在你面前只小狗吗？你受的到小狗对你的吗？

然后她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电话里的声音很小，但听起来依稀是你，小狗也听来了，它突然从我手边跑走，扭往手机上扑，两只爪抬着，急的呜呜直叫。

我蹲去摸它，它就用它漉漉的鼻拱我的手指，我那一刻想，我和你接受过同一只小狗的亲昵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问她狗叫什么名字，她大概为了缓解尴尬，介绍了很多，说这只小狗叫麦十，因为刚养它的那几天总是卡着十钟买麦当劳的早餐，后来它形成习惯，以为这是一件每日必行程，于是在早上十钟汪汪叫，提醒该买早餐了人类！

有一瞬间桌面上叮呤咣啷一阵杂，像被投掷了一枚小型弹，所有的东西被炸得满天飞舞，彩纷呈、意义不明的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
它汪汪地回应你。

你的经纪人于是把手机开了公放凑过去，我听到你的声音，还是那淡漠的语气，但听你说话的对象一定能从中受到温柔，你叫它的名字：

你的经纪人已经不记得我，也正常，因为你不在乎，所以我在她里也只是一个无关要转就忘的路人甲。

那只狗被你们养的很活泼，在她前面疯跑，于是她也被绳拽着跟着它追，在后面一直叫它的名字：“麦十！停！”

梁觉星愣了一，问他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是关于灵异任务的咨询，对方评判说她病态追求肾上素分的效果，结论原话大概是：“这靠/也能实现。”

好巧，那条狗就在我面前停了，它仿佛认得我，或者以为我是它的同类，快跑我前时慢慢停来，仰盯着我，然后犹豫着走到我的脚边，低嗅我的。

周渚在听到题面的时候就已经放弃，甚至微微皱起眉，显然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并不合适。

他看梁觉星像只捷的小动似的微微歪看她，知从他这里得不到答案，撇了一嘴，端起酒杯几喝完。

祁笑很潇洒地耸了耸肩：“喝吧，梁觉星。”

他的手指在一堆亮晶晶的玻璃纸里拨了一，随意地一张。

秦楝盯着他，玩味地起眉，然后他笑起来，懒散地往后一靠：“我的问题是……梁觉星最近一次从心理医生那里得到的建议是什么？”

他看着纸面，有惊讶、不多，很轻地笑了一，念名字：“梁觉星。”

梁觉星等时间到了，把盘里最后一颗剥好的生弹嘴里，无所谓地回答：“她劝我多/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