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哪怕等他有任命，积累一笔财产再提请求我都觉得有救。”

莱克坦率地说。

“但是，小，我建议，让您那位朋友自己决定，而不是听别人的。”

他话锋一转。

“什么？”莉齐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
“因为，我把那些称之为劝导，都带有主观的因素。”他解释着，从容冷静，“不是那位教母，还是您我，都不能代表她的心。”

“我们也不知事实究竟如何，是真还是冲动，对方是否值得。我们提供的只会是扰的信息，外界的杂音往往很难听清自己。”

这个角度很新奇。完全置事外。

“她都向我们寻求建议了，先生。我想可能她不是您的朋友，您不懂这件事的意义。”

她反应过来。

“当然，小。但也因为如此，你们带来的影响远比自己想象的要。”

“您太冷酷无了。”

他歉意地笑笑，“可能作为旁观者，不会代太多绪吧。”

“她不会失去理智被冲昏脑吗？如果她自己决定的话。”

莉齐娅想了想可能。

“她既然已经写信了，那就说明她不是这样的人。她至少是经过思熟虑的。”

“您可以给她一些适当的建议，给她自由的选择权，而不是直接告诉她答应或者拒绝。”

“我原先想的是可以继续订婚，但结婚得等对方有个任命后。”

“这样就相当不错。”他肯定着。

“但他们的不会因为这不信任消磨吗，时间拉有人变心怎么办？”

“小，我可能觉得这是考验，比婚后才发现对方的问题好，还可以及时止损。”

莉齐娅看到了他心的那一抹冷。

他微笑着，但是目光却是平静。

“您没有考虑到，这样对女方的伤害比男方大。”她摇着。

他肃了面孔，眸依旧柔，

“相反，我正考虑到了，小。如果步一桩不幸的婚姻，女方遭受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。而且您知，没法离婚。”

“不要于冲动现在就结婚，至少经过时间的考验。”

随即他安着，“订婚还是保护女方权益的，女方可以自由取消婚约，男方不可以。如果结婚了那才真是没法再选择了。”

“我该怎么写回信？”

“客观地分析事实，列目前状况的利弊，这桩婚姻带来的好和坏，让她自己决定。”

“不提供支持吗？”

“也许支持反而是影响她选择的因素。”

“先生，您太无了。”

他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评价。

“我们可以列一个表格。”

“就像财务清单那样？”

“是，我现在有个大致的想法。”

他拿着纸笔，打着草稿。

“先生，您考虑的真清楚。”莉齐娅不知怎么说，他一担着职责，用最温柔的神，说着最无的话。

“毕竟我推崇的是理智和责任的婚姻。”

他突然说。

“那您认为呢？”莉齐娅脱而。
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于望，冲动。”他停了笔，“它会很快消失，互相厌倦，最后全看双方的习惯，如果有责任也许还能存续。”

“但是现在……我也不确定了。”

他垂着眸。

莉齐娅没有说，她跟他一起讨论着回信的容，她剔除了，以一参与研究的严谨态度，几经删减写就了一副调查计划般的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