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
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有人欺负你？”秦臻皱起眉，往前倾了倾，手搭上林亦柯的肩膀，“还是说太累了，想休息一段时间？”

说实话，如果是以前，秦臻不得林亦柯不上班。

他之前就不止一次想过让林亦柯辞职待在家里，不用加班，不用看人脸，不用为了那还没他给的零钱多的工资把自己累得半死。

可那是以前。

医生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，林亦柯需要有自己的社圈，需要有自己的生活节奏，不能把全的安全都绑在他一个人上。

和自己的私心相比，秦臻更希望林亦柯健康。

更何况他知林亦柯为了这份工作付了多少，家里的书房林亦柯用得几乎比他还多，忙的时候一整天泡在里面。好不容易熬到现在，好不容易等来了升职的机会，突然说要辞职？

太不对劲了。

林亦柯抿着不说话，垂着睫，两只手握着搁在膝盖上，拇指互相搓着，不敢抬看他。

秦臻心里也有些着急，拍了拍林亦柯的肩膀：“起来，坐好说。”

林亦柯慢吞吞地从他上坐起来，垂着还是不吭声，发蹭了，翘起来一小撮。

秦臻侧过面对他，抚平他的发，放轻了语气：“亦柯，我们之前说好的，有事一定要说来。现在不能跟我说吗？”

如果是公司有人欺负林亦柯，不是职场霸凌还是穿小鞋抢功劳，那秦臻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如果是太累了，秦臻也支持他辞职休息一段时间，去旅旅游，在家陪陪charlie和cky。

可林亦柯如今这个样，低着不肯看他，肩膀微微发抖，眶红得快要兜不住泪，显然不是这两原因。

“亦柯。”秦臻又喊了一声。

林亦柯了一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，目光也闪烁不定：“我想和你多待在一起……”

秦臻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蹙起眉：“什么？”

林亦柯脊背一弯，整个人像是了气一样往后缩沙发角落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：“我不想跟你分开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秦臻脑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碾了几遍，片刻后他闭上，抬手抚上额。

电视上的节目还在播放，charlie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在边打转，爪踩在地板上发细碎声响。

秦臻把手从额上放来，睁开看着林亦柯：“亦柯，这怎么能是分开呢？”

“怎么不算。”林亦柯抬起看他，眶已经红透了，声音也比刚才了几分，“去掉上班时间，我们每天能在一起的时间只有那么几个小时。而且你还经常差，你去年差都没那么勤的，今年开始几乎每个月都要走。我上班也经常要加班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……”

他说到最后声音又开始发抖，像是把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很久很久，今天终于一气全倒了来。

“……”

秦臻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着突突直的太来回踱了两步。

cky被他的动作惊得从沙发扶手上来，跑到了猫爬架旁边。

秦臻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：“怎么能这么算的……”

“……我又没有说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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