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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臻晚上抱着林亦柯，又被他的泪泡了小半宿。

林亦柯搂着他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也不声，就默默泪，偶尔噎一，肩膀轻轻抖着。

秦臻问他怎么了，他摇，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，他摇，问他是不是因为昨天回消息慢了生气了，他还是摇。

到最后秦臻也没办法了，除了低去亲他，一遍一遍地给他泪、把他往怀里又搂几分之外，也不知还能怎么办。

好在林亦柯哭够了还是能睡着的，没让秦臻再去担心他的睡眠。

第二天秦臻的神也不算太好，在洗漱台前刷牙的时候，能看见自己睑面一小片青。

吃完早饭他换了西装，打好领带，又跟一直跟在他后的林亦柯腻歪了一阵。

林亦柯睛还有，抓着他的手不肯放，最后秦臻抬起在他嘴上亲了两，说今天会早班回来，他才嗯了一声松了手。

坐上去公司的车，秦臻靠在椅背上，偏看着窗外。

三月末的京市灰蒙蒙的，行树刚冒一新绿的芽，被晨风得轻轻晃着。

秦臻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。

本来他打算昨天晚上跟林亦柯说过几天要去差的，可林亦柯一直在哭，他的话到了嘴边，最后还是咽去了。

他怕林亦柯哭得更厉害。

倒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差，隔省有个项目到了关键节，他作为乾毅这边的代表应该去个面，但真要给其他人也不是不行。

换成别人去，林亦柯就不用哭了，他也不用坐在车里纠结来纠结去。

但这事到哪儿是个？总不能以后任何一次外都推掉、任何一次离开都取消，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寸步不离。

他不是不愿意被林亦柯绑着——如果林亦柯真是一条能挂在他上的小狗，他大概会把绳在自己手腕上绕三圈，走哪带哪。

可林亦柯不是小狗，他有自己的人生要过，有自己的工作要。他不能秦臻一次差就崩溃一次，不能每次秦臻不在就失眠、焦虑、红着眶问他是不是不想要他了。

医生说要建立边界，说要让他知暂时的离开不代表抛弃。

这些理秦臻都懂，可林亦柯抱着他默默掉泪的那个画面，还在他脑里转来转去。

一定要这样吗，没有其他办法了吗？

秦臻叹了气，抬手了太。

他也不想去差，他也不想把林亦柯一个人丢在家里。他比谁都清楚，只要自己说一句这次可以不去了，他会立刻让助理改机票。

可是然后呢？次呢？次呢？一辈把他装在袋里护着吗？护得了一时，护得了一世吗？万一哪天他有事真得门，而林亦柯还是扛不住呢？

那个时候怎么办？
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。

手机这时震了一，秦臻打开手机，是林亦柯发来的消息。

“哥，你到公司了吗。”后面跟了一个小狗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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