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宵

转到了九月中旬，京市早晚的空气里终于裹上了几丝微凉的秋意。

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算法解析晃得人。林亦柯在耳朵里的有线耳机已经挂了太久，撑得耳一阵阵发胀地刺痛。

他把耳机摘来，了耳廓，看了屏幕右角的时间，才发现已经凌晨两了。

临近计算机等级考试，学校本的自习室和图书馆又天天爆满，林亦柯索回了自己家。因为前两个月都在忙着实习，他也只能趁考试前压缩时间备考了。

只不过这样一来，他能去秦臻那儿厮混的时间便被成倍地压缩了，再加上秦臻最近也有忙，两个人都好几天没见面了。

赶考完吧。

林亦柯闭上了眉心，在心里跟自己妥协，再看最后两节网课，到三整就不学了。

耳机里的视频课程还在播，讲师的声音嗡嗡地响在颈窝里，他把搁在叠的手臂上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示例，眨的频率越来越慢。

太从窗边爬起来的时候林亦柯正在对答案，红笔在纸面上打了个勾又打了个叉，窗外灰蓝的晨光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淡金，照在桌角那摞参考书的书脊上。

林亦柯看了时间，心想又熬过了。

这时后突然传声响，他迟钝地回，发现是秦臻拎着几个纸袋推门来了。

“哥……”林亦柯意识睁大睛，是无法忽视的乌青，脖上还挂着白的有线耳机，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，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
秦臻扫了一桌上摊开的书和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，语气不怎么好：“怕你猝死。”

他过来的时候没跟林亦柯发消息，直接坐车过来了。也幸好他有林亦柯家的钥匙，不然他还不知这小现在都通宵备考了。

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熬夜。”

他冷着脸走近林亦柯，把桌面上的书摞在一起，将手里印着一家早茶店logo的纸袋放在桌面上。

几乎是瞬间，腾腾的香气从袋涌来。

“我没熬夜……”林亦柯有些心虚地把笔一扔，赶伸手了空格键，暂停了屏幕里还在播放的视频，又把耳机从脖上拽来扔在桌上。

“……”

秦臻居临地瞅着他，一低对上的就是林亦柯闪闪发亮的睛，到嘴边的训斥便登时了大半。

他语气缓和了些，却仍是挑眉：“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亦柯小声反驳了一句。

他坐在椅上挪了挪，臂一展便圈住了秦臻的腰，将自己的贴在秦臻的小腹上，仰着脸看着秦臻，神里的意图不要太明显。

秦臻今天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袖，林亦柯的胳膊和手掌一圈上去就能受到秦臻衣服底劲瘦柔韧的线条。而林亦柯上的气也就这么源源不断地隔着衣服传了过去。

他也没说话，就那么仰着，又把脸往秦臻的方向凑了凑。

秦臻站在他两之间，装作看不懂林亦柯的暗示，错开那灼的视线，伸手打开了装着晶虾饺的透明饭盒：“吃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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