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得这么漂亮。

秦臻想笑，却实在是困得连骨都懒得动了。他微微低，嘴在林亦柯额上碰了一，停留了片刻才移开：“知了，睡吧。”

林亦柯的手臂收了一，心满意足地闭上。

他整个人陷柔的床铺里，脸侧向一边，睫在灯的光投两小片安静的影。

“才不会。”林亦柯哼哼了两声，把脸重新埋他肩窝里嘟嘟囔囔，“永远都说不腻……”

本来是要把林亦柯的嘴推开的，可手掌放上去还没使上两劲，手指就卸了力，塌塌地到林亦柯的结上方，一动不动了。

林亦柯掀开被钻去，熟练地往秦臻怀里拱。秦臻被他的动静醒了一瞬，睫颤了颤，都没掀，抬手把正往他怀里拱的林亦柯给搂住了。

卧室里安静了没几秒，林亦柯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又从被窝里抬了起来。

……

林亦柯轻手轻脚地把秦臻清理净，将人从浴缸里捞来，拿浴巾裹着了上的，又上净的睡衣。这才把怀里绵的人打横抱起，稳稳地放回了主卧的大床上。

“……手老实。”秦臻哼笑一声，又闭上了，往后靠他怀里，呼很快变得平缓绵起来。

秦臻闭着笑起来，腔轻轻震动了几。他抚了抚林亦柯的脊背，声音越来越低，糊不清地开调侃：“每天都要说，也不腻得慌。”

额抵着秦臻的锁骨，闷闷地回了一句：“哥也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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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亦柯看了好一会儿，只觉得心尖一阵发，最后实在忍不住了，低去蹭秦臻的脸。

然而秦臻实在是太困了，那只手也绵绵的没什么力气，指尖刚好搭在林亦柯的上。

越想，林亦柯的就越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，泛起一阵意，于是又顺着秦臻的耳廓和脖颈，一路细细碎碎地亲过去。

秦臻掌心在林亦柯半的发里胡了两把，嗓音低哑带着重的睡意，几乎是用气音在呢喃：“宝贝儿晚安……”

林亦柯冷不丁听到这几个字，整个人被甜得一激灵，滋滋地笑了几声。

“差忘了，”林亦柯凑过去在秦臻的上亲了一，嘴贴着他的肤，声音很轻却很认真，“哥，我喜你。”

不是在他难耐息、任由他为所为的狼狈样，还是睡觉时微微蹙眉的样，都这么可。

秦臻整个过程都闭着，由着他摆，偶尔哼一声算是回应。

秦臻还在睡，侧蜷在他怀里，脸埋在他的锁骨和枕之间的凹陷里。黑发散地搭在额前，嘴因为昨晚的厮磨有些红，上那颗小痣在晨光里淡得像一小粒沙。

怀里的人大概是被这一大清早连绵不绝的啄吻给亲烦了，眉微微皱起来，咙里溢一声模糊的哼声，然后抬起手无意识地往林亦柯脸上推。

林亦柯还以为把秦臻吵醒了，心虚之余停了动作，连呼都压着。

林亦柯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，屋里还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，只漏来几昏暗的晨光，落在秦臻的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