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抬起手扣住了秦臻的后颈，低毫无征兆地咬住了秦臻那张正在开合哄他的嘴。

他的秦臻，他的床，他的位置，差一就给了别人。

“……”林亦柯的脸可见地垮了去，睛瞬间以惊人的速度又开始聚起汽，看就又要哭来了。

“对不起……哥，对不起……”林亦柯一边凶狠地吻着，一边糊不清地哭诉，泪全了两人的齿之间，又咸又苦，“我是不是太小气了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很招人烦？可是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他压在秦臻上，嘴没有离开过秦臻的肤，从嘴角亲到，从亲到结。

白，睛直直地盯着那床蓬松的被，像是透过它看见了什么不想看见的画面。

秦臻见状哪里还坐得住，直接掀开被翻床走到林亦柯面前，两只手捧住林亦柯的脸，拇指不停地掉他角的泪。

他心里其实清清楚楚地知自己这时候翻旧账简直小气到了极，而且秦臻已经跟他解释了，昨天什么也没跟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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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
秦臻被他压在被上，后脑勺陷柔的枕里。林亦柯的泪全在他脖上了，的、一颗接一颗的，顺着结睡衣领。

在男人吃痛的一瞬间，林亦柯往前一，一边亲一边把秦臻往后推，把秦臻整个人重新压回床上。

秦臻：“……”

“我只要想到别人碰过你，想到别人也躺在这里，我难受得快要疯了……我恨死他们了……”

“可是他就上床坐了一，不到两分钟我就让他去了。”秦臻一见他要哭，顿时有些大，连忙坐直了补充，“而且这些都已经换过了。”

他恨那些人，恨昨天那个人，恨顾崔译，恨沈清，恨所有在秦臻边待过的人，他们凭什么。可是他连这份忌恨都觉得心虚，因为他自己也是那些曾经的人之一，他不过是运气好，刚好赶上了秦臻心的那一天。

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曾经坐在秦臻的车里，走这扇门，坐在秦臻的床上，离秦臻那么近过，他的就像被什么东西啃了一。

那些控诉听得秦臻心尖发颤，也顾不上自己尖上被咬来的隐隐血腥味，心里疼得不行。

他任由林亦柯在他间攻城掠地，手从林亦柯的肩膀到后背，轻轻抚着剧烈起伏的脊背，隔着浴袍都能觉到底的肌在细细发抖。

林亦柯这一用足了力气，亲得又凶又急，牙齿磕在秦臻的上，甚至咬了一秦臻的。

安静了好几秒，他才开：“哥，昨天那个人……也上床了吗。”

这件事从到尾都透着一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矛盾。静了几秒，他抿了抿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秦臻靠在床，难得有些语。

然而，林亦柯的泪已经啪嗒啪嗒地往掉了。

“别哭别哭，怪我。”他的语气难得有些急切，手指上沾满了漉漉的泪，“不睡这张床了，我们去其他房间睡，嗯？”

他不想跟林亦柯说谎，以前不想，现在更不想。可让他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代来，又实在有些难以启齿——他把人带回来，让人家洗了澡，让人家上了这张床，然后什么也没又把人家送走了。

林亦柯咬着牙不说话，盯着秦臻那张满是焦急和心疼的脸，心里的忌恨和的意织成了一张大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