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不是你要结束的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，“我给你的钱你退回来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亦柯了。

秦臻的睫颤了颤，嗓音有些发哑：“争取什么？”

秦臻挑眉：“为什么歉？”

那些话听在秦臻耳朵里，也扎得他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痛和酸涩。

“哪样？”

秦臻彻底没脾气了，认命地倾过，修的手指蹭掉他脸上的泪：“不许哭了。”

“……争取一你的喜。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林亦柯像是被戳中了难堪的痛，嗫嚅着说：“因为我……我越界了，我不该，不该说喜你……不该……”

话一，林亦柯意识到自己又在秦臻的禁区里踩了雷，懊恼地低，用手背蹭了一把泪：“对不起……哥，对不起，我又说错话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不想要你的钱，我不想我们的关系里只有钱……”

秦臻沉默了片刻：“……其他时间都在？”

林亦柯猛地抬起，泪模糊地看着他，用力摇：“没有……哥，我不是要跟你结束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结束！我只是不想像现在——像之前那样……”

他试过了，躺在自己家的床上，闭着数羊、数呼、数天板上那一条一条的木纹，什么都数过，就是睡不着。一闭上睛就是秦臻让他的样，那个画面被他的大脑翻来覆去地重播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。

秦臻：“……”

林亦柯噎噎地连忙。秦臻把茶几上的纸巾盒拿过来放在他上，等他了张纸巾把脸净了，才又开：“行了，别一副受气包的样。找我想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会想跟你结束呢！没有你我快要活不去了，哥……我怎么会想跟你结束……”林亦柯语无次地哭诉着，泪滴在秦臻的手背上，说一句就抓一分，“我只是……你对我那么好，什么都顺着我，我以为我在你的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分量的。我以为，我多少能有资格，跟你争取一东西……”

“……像包养。”林亦柯有些崩溃地抓了秦臻的手，声音抖得不成样，“你给我钱，我拿了钱留在你边，我讨厌这觉。我不想每次看到你给我钱，都提醒我自己，我和你之间是用钱易的……”

秦臻气得想笑，憋闷得厉害。他看着林亦柯睑方那片重的青和裂起的嘴，又问：“等到几？你不睡觉了吗？”

秦臻：“……”

林亦柯垂着脑袋，闷声闷气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有一天去考试了。”

林亦柯抿着嘴，被秦臻凶的语气一激，泪毫无征兆地又掉了来。他低着，声音小得跟蚊哼一样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：“可是我回去也睡不着……”

一串串的泪砸在秦臻的手背上：“我不是为了钱才留在你边的。我是因为喜你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秦臻看着他慌无措的样，反问：“这不就是要结束的意思吗？”

林亦柯偷偷抬觑他，把纸巾成一团攥在手心里，小声又委屈地吐两个字：“歉。”

他说不去了。那些话被他自己堵在咙里，每吐一个字都像在撕开一刚结了痂的伤。泪又止不住地来，他用手里已经烂的纸巾去，不完，索不了。

林亦柯急了。他往前挪了一儿，抓着秦臻的手在自己膝盖上，哭着说：“我要结束的是这用钱易的方式，不是跟你的关系！我不想跟你结束，我没有想跟你分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