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尾音还没来得及落定，林亦柯便更凶地压了上来，再次将他所有的话语通通堵死在咙里。

他被这个过分沉重的吻生生亲醒了，重的困意让他一时间有些睁不开。他眉蹙，本能地偏过想要躲开这窒息的掠夺，嘴里迷迷糊糊地低喃了一声：“唔……亦柯……”

秦臻侧过看着他这副贼心虚的模样，也懒得大清早跟他计较，只是勾起角无奈地笑了笑。

我吧。哥，你我吧。

“……”

林亦柯歪过将脸颊贴在秦臻的掌心里，凑过去在秦臻手心里亲了几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秦臻收回手，翻了个平躺着，闭着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：“你昨天晚上睡觉是不是偷偷亲我了？”

林亦柯在心里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呐喊，疯狂而卑微的念在黑暗中滋。

他撑起压过去，忍不住去亲秦臻的嘴。

他虽然睡得沉，但中途被那窒息的掠夺醒过一次，只是当时大脑太沉没顾得上计较。

秦臻刚醒，脑里还带着几分残存的倦意。他半阖着，将手从被里伸来，在林亦柯的脸上摸了摸，嗓音沙哑：“醒这么早？”

只我一个……

喜我可以吗？我可以吗？

而在他怀里的林亦柯肩膀轻轻抖着，睫压在秦臻的锁骨上，泪无声地淌来，很快便浸透了秦臻的睡衣。

秦臻动了动，刚一睁，对上的就是林亦柯那双黑漆漆、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睛。

……

秦臻偏躲了一，那个吻就落在他的嘴角上。林亦柯又追上来，秦臻又往后仰了仰，吻又落在他的脸上、鼻尖上。

林亦柯一听，立刻不说话了，神有些飘忽地移向一旁。

他把嘴从秦臻嘴上移开，搂住秦臻的腰，脸埋他的颈窝，闭着着气，肩膀剧烈颤动着。

不要别人，只我一个，好不好？

他嘴动了动什么声音也没发来，迷迷糊糊抬起手在林亦柯的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，便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
、舐着秦臻那截柔的。

“唔……”秦臻被折腾得有些恼了，手掌撑在两人之间，正忍不住想要动手把人掀开的时候，林亦柯却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了来。

林亦柯本就一直盯着他，此时一见他这纵容的笑，心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了一。

圈周围带着层淡淡的青黑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不知已经维持这个姿势看了多久。

秦臻不明所以，昏昏沉沉中被林亦柯箍得有些发疼。但他此时困得厉害，本没有多余的力去究林亦柯突如其来的反常，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
第二天早晨，光透过窗帘隙洒一线微光，在地板上切割一明亮的光。

秦臻在睡梦中只觉得呼一滞，闷得发慌，怎么也不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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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么多个消耗品里，在那么多个可以被随时丢弃的玩里，只有我一个不行吗？

只有我不行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