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柯的动作兀地停住了。

林亦柯抓着衣服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收，布料在他掌心里泛起褶皱，他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大脑在刹那间陷了一片空白。

可另一个自私又多疑的声音却在脑海里疯狂叫嚣，他们的关系得有多好，秦臻才能任由对方把泪全蹭在自己上？

“……”

“亦柯，你不吃饭吗？”秦臻洗完手从拐角探来，看见林亦柯还傻站着，便微微挑了眉。

秦臻蹙眉，很快又给自己找好了解释，毕竟林亦柯这么，知他刚才去见的不是朋友而是之前的人，大概会难过。

林亦柯将那件西装换了个角度，借着灯光仔细端详。那个度，那个形状，看着倒不像是被雨淋的，反而更像是……

一秒，林亦柯倏地抬起，视线急切地在秦臻脸上来回打量：“哥，你去医院了？你生病了吗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？

“行了，真没生病。”秦臻见他急成这样，收起了打趣的心思，了他的后颈，“医院那地方平时谁想去。不是我，刚才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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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秦臻嗓里堵着的气瞬间通畅了，又抬起亲了林亦柯的鼻尖：“我真没事，嗯？”

林亦柯：“……哥。”

秦臻也不知为什么说到这些的时候会心虚，选择了意识隐瞒。

“吓死我了。”林亦柯有些后怕地嘟囔了一句，低去啄秦臻的嘴。

林亦柯这才猛地回过神来，手忙脚地把那件西装挂上了衣架，甚至不敢再去多看那片痕迹一。

有人把脸埋在秦臻哭过。

“好贤惠哦。”秦臻一边笑一边换了拖鞋鞋。

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——是吧？

消毒的味和来路不明的药味太明显了，即便混在秦臻上那淡淡的香味里，也还是能闻见。

林亦柯却没心思跟他开玩笑，两只手扣着秦臻的后腰，声音都绷了：“哥，你跟我说啊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痕迹染得有些凌，边缘不规则地扩散着，看着像是渍。

秦臻脱掉外往里走，林亦柯接过他脱来的西装外准备挂起来。

什么能只在这个位置？

林亦柯：“……”

那不如不说。

然而，在黄灯光的直，他的视线不经意在布料上扫过，却蓦地瞥见西装左，有一片尚未完全透的痕迹。

“……我这就来！”

“……”林亦柯盯着秦臻的脸看了一会儿，浑绷的肌在这才松弛了来，地舒了一气。

秦臻仰着迎合，尾弯了起来：“什么就吓死了，个这么大，胆这么小。”

什么人能抱着秦臻哭？男的女的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？

秦臻的话说了一半停了，林亦柯更着急了：“哥！”

林亦柯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他耸了耸鼻尖，在秦臻的锁骨和衣领间仔细地嗅来嗅去。

“夸你呢。”

今晚外面的雨并不大，秦臻上车都有司机撑伞，而且一向注重仪态的秦臻，更不可能在自己上这么大一块渍。

两个人黏黏糊糊在玄关亲了好一会儿，林亦柯终于松开了箍着秦臻后背的手：“洗手吃饭吧，菜刚才又了一遍。”

秦臻微微挑了挑眉，抬手了林亦柯的后脑勺，顺势凑过去在他绷的嘴角亲了一，笑着调侃：“小狗鼻么，这么灵。”

闷痛一又一地撞击着林亦柯的，他了一气，拼命在心底劝说自己别多想。

像自己一样吗？还是更甚……

他闭了闭，然后才转过迈开步往秦臻所在的餐厅走去。

“……刚才去见了个老朋友，帮着理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