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什么？”秦臻问。

秦臻伸手，拍了拍边空着的半边床铺：“好了，上来睡觉。”

“……不想让你觉得我烦。”

林亦柯孤零零地站在床边，发还是的，上光着，上的汽都被凉了。

“我没装哑……”林亦柯垂着睫，看着秦臻锁骨上被自己折腾来的痕迹，闷声闷气地继续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他有些无奈地叹了气，睁开，在昏暗的灯光对上林亦柯那双黑亮的睛。

“行了，别蹭了，脸都要被你蹭破了。”秦臻抬起手，有些好笑地住林亦柯的，指腹在上面轻轻挲了两，“多大的人了，还跟个没断的小狗一样，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？”

“嗯。”秦臻闭着，有些好笑地应了一声，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他看着秦臻冷淡的脸，眶都有憋红了，垂着两只手哑着嗓又喊了一声：“哥……”

秦臻上了床，扯过被躺，兀自闭上了睛准备睡觉。

他害怕自己问得太多、得太宽，会惹得秦臻不兴，更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些被用钱打发的、拉扯不清的麻烦。

秦臻接过浴巾慢条斯理地着上的，没有理他，自顾自地上浴袍，系好腰带，趿着拖鞋慢悠悠地往卧室走。

林亦柯绷的脸瞬间转晴，掀开被一个骨碌拱了去，臂一伸，结结实实地将秦臻整个人重新搂自己怀里。

听着这敷衍的语调，林亦柯心里还是不踏实，总觉得秦臻还在生他的气。

林亦柯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，围着他转来转去。秦臻往左绕，他也往左绕，秦臻去桌那里拿手机，他也跟着转过去。

他本来也就是逗逗他，如今见好就收。他睁开，看着床边那杆大个此时委屈、恨不得当场落泪的模样，到底还是心了。

秦臻在心里快要笑疯了。

秦臻被林亦柯蹭得有些发，连带着那刚酝酿来的睡意也被折腾散了。

手撑着浴缸边缘，哗啦一声从里站起，带起大片的，从肩膀往淌，顺着腰线过大。

他有些急了，抬起脸讨好地去蹭蹭秦臻的侧脸和，沉着声音一声接一声地磨着：“哥……哥，你看着我，哥……”

林亦柯顺从地任由他着，也不躲，反而顺势把脸往秦臻的掌心里埋，温的呼扑在秦臻的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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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住秦臻的腰，把脑袋埋在秦臻的颈窝里蹭来蹭去，声音闷闷地控诉：“我没有装哑……你刚刚不能那么冤枉我。”

“我真的没有装哑……”像是一只错了事、急得在原地咬尾的大狗，嘴里黏黏糊糊地不停喊着，“哥……哥，你理理我。”

林亦柯见状，立刻起扯过旁边的浴巾裹在秦臻上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重复了一遍：“我没有装哑……”

他没说谎。在顾崔译面前，他能竖起全的刺去宣告主权，可在秦臻面前，他所有的底气都是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