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盯着牌面的李言晋立刻举双手声明：“跟我没关系啊，你们秦少爷的风债别往我上扯，我可不当发言人。”

贺嘉眯着打量着他那副油盐不的模样，嘶了一声，冷不丁扔一句：“你不会是被那小男孩缠上了吧？”

秦臻听见这话直接笑了声，又用胳膊了李言晋，让他烟。李言晋从桌上拿起烟盒了一秦臻嘴里，又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上，橘的火光晃了晃。

“这话说去败坏我名声。”秦臻弯弯眉，把手里的牌打去。

秦臻陷在影里双叠，看着前这几张熟悉的明的脸，底闪过一丝嘲。

楚泽北看向秦臻，底多了几分探究：“不过能在你待这么久倒是少见，有大半年了吧？”

“没怎么，就是他们这帮人谁有耐心跟一个人耗大半年，更别说你了，”贺嘉往后一靠，“换人比换衬衫还快。”

“我不是忙吗。”他屈指弹了弹夹在指间的烟灰，散漫开，“你们看我回国到现在闲过几天？在公司天天连轴转，哪有功夫换来换去的。别这个人的脸我还没认清呢，床上的又是一个人了。”

包厢里再次笑成一片。秦臻笑着由着他们闹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挲了一。

其他几个人也都多少知秦臻当年被送国的原因，纷纷了。

秦臻了一烟，淡蓝的烟雾在灯散开，模糊了他俊却显得冷漠的廓。

“啧，今天尽给秦总送钱了。”郑彦嚷嚷着。

秦臻嘴角往上弯了弯，戏谑：“你们既然这么好奇，改天我让李言晋专门开个发布会，挨个给你们汇报一遍成么？”

秦臻敷衍地嗯哼了一声：“是吗？没注意。”

这群人用最平淡的语气，发表着对另一个人人生的绝对掌控和漠视。在他们里，林亦柯这份的人，不过是秦臻生活里的一件消耗品，到期了，扔笔钱打发走便是。

众人听完，发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
秦臻着烟，顺手把面前的牌往前一推：“胡了。”

几人听见这话都笑起来，说得了吧。

楚泽北瞧着秦臻那副德行也啧啧称奇：“那怎么这次都这么久了也没见断？就你那三分钟度，以前在你床上能待满三个月的都算了。”

秦臻顺势站起，拍拍李言晋的肩膀跟他换了个位置，让他上去接着打。

秦臻了一才开：“怎么这么说。”

“反正也不谈，”贺嘉一边码牌一边随附和，“睡几个月，腻了就直接拿钱换掉，别到时候又给自己惹一腥。”

他了一，吐着烟圈，偏过接着刚才的话题：“反正你小心一总没错，床伴这东西，时间待得越心思越杂，隐患也就越大。”

对面楚泽北的位也换了贺嘉，他从牌桌上退来走到秦臻边，顺手走秦臻手里的那半截烟自己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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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言晋熟门熟路地开始码牌，秦臻则靠在后方的单人椅里，那支烟了两就不动了，夹在手里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