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数字足够庞大，再烈的也能被生生砸断。

秦臻靠在椅背上，修的手指搭在红木牌桌上，嘴边挂着抹淡漠的笑。他习以为常地听着这些荒唐却现实的轶事，心里却冷不丁冒个念——如果是林亦柯呢？

“哟，李总忙完了？”楚泽北抬打趣。

秦臻笑了笑，把肩膀往上颠了一让那颗脑袋挪个位置，说随便他们怎么写，反正他不看。

李言晋被颠得晃了一，顺手把秦臻那张藏品确认书回他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袋里。手指收回来的时候，不经意扫过秦臻的后脖颈。

他绕过郑彦的椅，走到秦臻旁边，连多余的凳都没搬，一坐在沙发扶手上，脑袋一歪就搁在了秦臻肩膀上，叹了一气：“累死我了……”

在秦臻的逻辑和生存法则里，世上九成九的纠缠与所谓，不过是筹码没给到位的借。

百八，把徐景辉叫回去跪了一晚上祠堂。”

秦臻把牌码好，白了他一：“你钱了？”

李言晋闭着睛嘟囔了句提前结束了，又睁：“今天拍卖会买什么好东西了吗？”

秦臻被他压得肩膀一沉，手里的牌歪了一，倒也没把人推开，只是来换了个方向继续码：“你不是有事吗。”

“少来。”李言晋声音有些沙哑，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，随手把西装外扔在沙发上。

正想着，包厢门被侍应生从外面推开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李言晋又把脑袋搁回他肩膀上：“不过你这冤大当的都能上条了。”

门的人还没来，先传来一句懒洋洋的“都在呢”，脚步声不不慢地绕到秦臻后。

每次他给林亦柯转钱，林亦柯都一副受了多大委屈、闷闷不乐的样。

“我没买。”楚泽北在旁边把烟灰弹了弹，“倒是阿臻今晚了两百万拍了对袖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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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发一阵意料之中的哄笑。钱没到位，所以才闹，钱到了，什么事都没有。

听到不想结束关系闹自杀，秦臻手里的牌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。他甚至没抬，只是有些凉薄地笑了一声，笃定：“钱给少了。”

用钱砸，对林亦柯好像真的不用……

“啧。”李言晋把那领又往外拽了拽，咙里压着不怀好意的笑，“小秦总上怎么被啃成这样了？你这小人够生猛的啊。”

“哎，你说得太对了。”郑彦忙不迭地附和，“徐家嫌丢人，后来徐老太太亲自主，直接把原本的安置费翻了三倍，又送国镀金。这不，钱一到账，立不闹了，兴兴收拾行李飞去欧洲了，连个都没溅起来。”

一正装、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疲惫的李言晋扯着领带走了来，上有酒味。

李言晋把脑袋从秦臻肩膀上抬起来，在秦臻的外里翻确认书，低看了看，问楚泽北：“你弟弟什么时候喜这东西了，看着也不值两百万啊。”

他的动作顿了一，挑了挑眉，神登时变得玩味起来。然后伸手勾住秦臻的衬衫领，往外扯开了些，明目张胆地低往里瞅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