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冲他眨了眨，眉目舒展，那表分明在说逗你玩的。

翻过来一看，是衣服侧的标签。标签很小，边缘有，手指指腹摸上去其实也不觉得糙，但确实比衣领的棉布得多。

他嘴角勾起来，把烟从林亦柯前移开：“烟有害健康。”

“这么乖啊。”秦臻把夹烟的手递到林亦柯面前，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
林亦柯对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，甚至有讨厌烟味，但他喜秦臻烟的样。漫不经心的神态，桃半眯着，嘴咬着烟的弧度，和平时笑着逗他的时候不一样，跟床上被他压在的时候也不一样。

然后秦臻把剩的半截烟灭了，丢旁边的垃圾桶。

林亦柯走到秦臻后，小心地沿着线把标签剪掉，摸了摸他被磨红的后颈，又轻轻了两气：“现在还疼吗？”

秦臻笑了两声，抬手在林亦柯额上弹了一：“你什么歉啊，明明是衣服的错。”虽然他这么大也没穿过会磨肤的衣服就是了。

他知秦臻不是个有烟瘾的人，只是偶尔一，多数时候不到一半就掐了。

“……”林亦柯低，凑过去轻轻抿了一他的嘴。

秦臻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把烟送到嘴边了一，侧吐了个烟圈。

秦臻却突然收回了手。

这不是林亦柯第一次看见秦臻烟。他之前也能偶尔在秦臻上闻到很淡的烟草味，混着他惯用的木质香，不过要凑得很近才能闻到。

烟雾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，他挑了挑眉“会吗？”

秦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林亦柯已经转了屋。他在栏杆上把烟灰又弹了一，听见屋里传来翻屉的声音，然后是林亦柯趿着拖鞋快步走回来的脚步声。

他记得秦臻的温度，记得秦臻在黑暗里压低的笑声，记得最后秦臻都没力气说话了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呼扫过他的结，骂了一句脏话，然后笑了很久。

林亦柯摇了摇。

秦臻被他亲得眯了眯，正想说什么，发现林亦柯的视线不在他脸上。

他伸手了林亦柯被冷风得有些发红的耳廓，从他手里拿过外自己披上：“去吧，外面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林亦柯的嘴还微微张着，看着秦臻把烟掐灭的动作嘴角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没说来。

一个衣服标签磨红了脖而已，这人却认真得像是自己错了什么天大的事。

他垂眸，透过秦臻睡衣的领，能看见昨晚留的痕迹，沿着锁骨一直蔓延到被衣领遮住的更。

秦臻嘶了一声，脖往前缩了一，林亦柯立刻把手收回去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这衣服标签扎人。”

秦臻转过来，看着林亦柯手里还攥着剪刀，眉微微拧着，那双睛里装的全是愧疚。

片刻后他伸手去接，手指碰到了秦臻冰凉的手指，被栏杆和冷风了太久，指节泛着微微的红。

林亦柯俯启。

林亦柯抿了抿，转跟上他关上推拉门，把那片冷空气隔绝在后。

“是标签磨的。”林亦柯把手指从标签上移开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被磨红的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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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看着那片红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去拿剪刀。”

林亦柯在看他手里的烟，烟已经燃了大半，烟灰积了一小截，火星在灰白的天光里明灭不定。

秦臻的肤又薄又，被这标签贴在后颈上蹭了一晚上，不起反应才怪。

林亦柯看着那烟，烟纸裹着的火星一往上烧，烟雾从秦臻的指间升起来，映在林亦柯的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