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思

洗完澡后，屋里只剩床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。

白天睡得太沉，此刻两人并排躺在被里，倒是都没了睡意。

林亦柯侧着，一只手不怎么安分地在秦臻睡衣摆蹭来蹭去，神亮晶晶地追问着秦臻以前的事，又猜测秦臻父母去世也会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。

秦臻被他磨得没法，无奈地把那只伸自己衣服里一直在腰间作的手拽了来，扣在掌心了：“那倒没有。”

看着林亦柯有些错愕的神，秦臻动作闲散地拍了拍他的脑袋：“真的。”

秦臻那时候年纪太小，其实不太记事。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父母关系一般，经常吵架。他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能理解，既然日过得那么一地，为什么不趁早离婚。

两个人工作都很忙，照顾两个孩基本都是家里阿姨们的事。父母事的时候你问他和秦嫀难不难过，当然难过，可是真的有那么那么那么难过吗？应该也没有。

孩的绪很容易被大人影响，当整个家被悲伤的气氛笼罩的时候他就会哭，可哭完了他还是会跑去院里玩。

后来老爷估摸着也觉得两个孩得到的关心和太少，对他们算是捧上了天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。虽然这溺后来因为他们要逐步接手家业变了质，但不能否认他和秦嫀从那些关心和里得到的实质东西。

秦臻侧看向林亦柯，底一片坦：“不然单凭我们两个，很难坐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
这番话太过于清醒，甚至清醒得有些冷酷。秦臻似乎习惯了把一切都明码标价，连也不例外。

他把故事说得轻描淡写，好像这些不是发生在他上的，而是另一个人的故事。

但秦臻很快察觉到林亦柯神里的复杂，怕他想太多，便转而聊起了些轻松的。

“其实我以前也混的。”秦臻笑着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抵住林亦柯的，“中的时候我跟楚泽北经常逃课，嗯，他是我舅舅的儿，比我大几个月。”

有一回他们翻墙去准备跟其他几个人飙车，结果脚刚踩在墙沿上还没来得及，一抬，对上了校的脸。

林亦柯追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后来我俩直接被拎到了办公室。我舅舅和我知后，气得不轻，我和他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揍。”

林亦柯抬看着他，在灯影低声呢喃：“……我还以为，像你们这样的人，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呢。”

“哪样？无法无天，家里人都不敢是吗？”秦臻笑了声，了一把林亦柯的发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也要写作业，也要考试，也会被叫家，也会挨揍。”

秦臻笑完换了个姿势，用手肘碰了碰林亦柯，“你呢？中过什么坏事没有？”

林亦柯想了半天也没想来，大概是把所有调捣的事全自动过滤成了普通小事。秦臻说他不相信，林亦柯闷了一会儿，还是摇说想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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