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册

林亦柯是个一动嘴手也会变得不老实的人，他的手指从秦臻的衣摆底探去，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慢慢往上移，指尖陷脊两侧实的肌里，四火。

为了防止事态变得难以控制，秦臻及时后仰把自己的嘴从他撤开了。

林亦柯追了过去，没追到，嘴停在半空中，结了一。

“哥……”

秦臻看着面前气息不稳、底还烧着火的年轻人，那副明显不满足的模样让他失笑。

秦臻的手从林亦柯后颈上去，指腹慢慢着他耳后那一小片柔的肤，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犬：“先不亲了，咬得我嘴疼。”

“……”林亦柯自知理亏，不不愿地抿嘴。

秦臻的手挲着林亦柯那截修温的后颈，顺势转移了话题：“家里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？我想看看。”

“……”林亦柯神僵了僵，神有些躲闪，磨蹭了好半天，还是抵不住秦臻那双桃里亮晶晶的期待。

他站起来从柜里翻几本很厚的相簿，抱着放在茶几上，又把最上面那本的封面蹭了蹭才递过去。

秦臻盘坐在沙发上，林亦柯就从侧环抱着他，搁在他肩膀上，两条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，大有要当人挂件的架势。

秦臻由着他黏糊，拉过毯盖住两人的，捧起相簿一页一页地翻开。

林亦柯的父母年轻时候都忙于事业，有他的时候已经不算年轻了，两个人格外重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。

照片很多，从婴儿床里皱的小脸到扶着学步车蹒跚站立的背影，从幼儿园门背着卡通书包的学照到初中毕业时的咧嘴笑，每一页都记录着这个家曾经有过的幸福。

他爸爸的镜好像永远对着他和妈妈——林亦柯在餐桌上抓周抓了一支笔，林亦柯在草地上摔倒了咧着嘴没哭，林亦柯被妈妈抱着生日糕上的蜡烛，油蹭了一鼻尖。

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秦臻的手指停住了。他盯着那张照片，嘴角慢慢往上翘起来。

“怎么还有穿裙的？”

照片里是个三四岁的小朋友，穿着红的蓬蓬裙，上还扣着一个扎着蝴蝶结的假发。

秦臻笑得弯成了月牙，指尖在那张有些模糊的小脸上轻：“林亦柯，你小时候还走过这路线？”

“……”林亦柯迅速伸手去遮，想把照片从塑料里来，被秦臻笑着住手背。

他羞耻得不想说话，脆垂，像愤似的，张嘴咬住秦臻在领外的后颈，用牙齿尖细细地磨了磨。

“好了我不说了，别咬了。”秦臻侧往后躲，笑着求饶。

他又往后翻了几页，指着另一张照片：“这是几岁？”

照片上的男孩把一个塑料盆倒扣在上当盔，上披着一块绿的小毯，手里举着两个晾衣架叉成的武，站在沙发上昂首，神炯炯地瞪着镜，神采奕奕得像个小战士。

“六七岁的时候吧……”林亦柯也记不太清了，搁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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