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个，哥——”

“哥！”视频接通得很快，对面的林亦柯着帽和围巾，裹得严严实实。

“绝育了就是容易胖。”林亦柯把手机凑近，那只大橘猫似乎对镜很不满，抬斜了一，又冷酷地扎猫粮里。

后的行程被安排密不透风。他能偶尔回林亦柯几条信息都算是忙里偷闲。

秦臻拿到手机开林亦柯消息的时候刚结束和合作方的聚餐。这几天连轴转，双方团队都很辛苦，好在一切顺利。

“嗯，在回酒店的路上。”秦臻听着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呼呼风声，这才注意到林亦柯穿这么整齐应该是在外面，微微蹙眉，“你这么晚还在外面？在哪呢？”

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两，把那份不由自主的笑意和没来得及说的话一起回心底，然后他推开车门往酒店大堂走去。

他看着屏幕上回对话框的界面半晌没动，片刻后才把手机搁在膝盖上，扬起靠在椅背里，闭上了睛。

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十半了。

对方的负责人胡蔓是个在行业里摸爬打了十几年，有自己独到的行事风格，秦臻对她的团队相当满意。

两天后，合作洽谈终于尘埃落定。

林亦柯嗯了一声，镜重新切回前置。

还没等秦臻回过神来说什么，手机屏幕突然黑了，显然是对面的人因为太害羞，直接把视频给挂断了。

屏幕里林亦柯的抿了抿嘴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：“哥……我有想你……”

秦臻支着轻笑声，结上动：“怎么这两只没给找领养？”

镜一晃，画面切到了后置，昏黄的路灯，两只圆的猫正埋苦吃。

车窗外是陌生城市的霓虹灯火，他却莫名觉得这一晚上的疲惫似乎都被那声黏糊糊的想你给平了。

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，看酒店快到了，秦臻说先挂了，让他早回去别在外面冻太久。

秦臻：“……”

得知被约的林亦柯在电话里消沉了好一会儿，隔着屏幕都能听他的委屈劲儿，黏着秦臻打了好一会儿的电话才算消停。

秦臻正要挂断的手指停住了：“嗯？”

这个合作关系着他在董事会里的话语权，他不能不去。

因为考虑到对方团队女居多，聚餐时秦臻没让人上酒，席间宾主尽，大家举着的杯里全是果。

声音很轻，像是被晚风裹挟着，却又无比清晰地落秦臻的耳朵里。

秦臻估摸着这人还没睡，索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。

好不容易得来一天休息，他提前给林亦柯发了消息，说第二天去接他。可新的投资项目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，得他不得不立刻飞往外市。

“在学校这边喂猫，哥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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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切忙得差不多的时候，节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。

车载香薰溢淡淡的雪松气息，秦臻靠在座椅里了眉心，开手机。几条未读消息，最早是傍晚发的，问他吃饭了没有。

秦臻屈指叩了叩驾驶座的挡板，示意司机把车载广播的声音调小：“好胖的猫。”

“找过，但它们年纪大了，野惯了。”林亦柯蹲在地上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，“领养回去就绝，格不适合家养，最后没办法只能又放归了。”

林亦柯那边显然在室外，说话时呵的白雾在镜前氤氲散开。他把手机拿远了些，心疼：“也太辛苦了，现在是准备回去休息了吗？”

秦臻松了松领带，眉间带着淡淡的倦意，却噙着笑：“我这边刚忙完。”

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