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年轻的脸背着床灯，发浸得半，垂来挡住半边眉，眶泛红，不知是被汽蒸的还是又在忍什么。

他认命般地仰起脖颈，主动勾住了林亦柯的后颈，用力地亲了过去，将低堵在了两人缠的齿间。

他抖着睫，心里却忍住想笑。

看着林亦柯的手大有要继续往的势，秦臻理智的最后一弦了。他微微侧过，堪堪躲开了林亦柯那个还想继续的吻。

看着池面上不断升腾又散开的白雾，心想次再也不心了：“……缓一会儿我们屋。”

“怎么，这就委屈上了？”秦臻的手还抓着林亦柯的手腕，从他的手臂能觉到他整个人还绷着，觉得既好笑又有心。

……

“不可以。”

林亦柯（给他）的手指不知到了哪里，秦臻原本支起的膝盖猛地打了个颤，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，又在瞬间颓然松垮去。

平时乖得跟个模范生似的，话都不敢多说一句，怎么一到了这档事儿上，就跟换了个人、被什么不知名的疯上了一样。

其实上次的验也说不上特别好——也不是不舒服，毕竟是诚实的，该有的反应一样没少。

真是该死。

他在这事上的影还没彻底散净，更何况，这环境要是真开了闸，估计今晚他都别想从这池里爬上去了。

他一边气一边伸手住林亦柯那只不安分的手腕，把林亦柯的脸从自己脖上推开一，看着他那双被汽蒙得漉漉的睛，开时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。

唉，真是有一就有二。

他睁开，视线从自己起伏的膛往上移，看见林亦柯正看着他。

自己也没想到，他对于在面这件事能接受得这么快。明明半个小时前在温泉池里，他还在漫不经心地盘算着，今晚得找个机会把两人的位置拨反正，重新拿回主动权。

可现在，他却大敞着，双手搭在枕两侧，任由比他年轻六岁的年轻人覆在他上，上还残留着刚在温泉里过的度。

秦臻试着翻了一次，又被林亦柯箍着腰回来了，床垫在他们底陷去一块。

秦臻叹了气，抬手在林亦柯还挂着珠的后颈上轻轻了，又在他后脑勺上了两。

这狼狈让他到一阵羞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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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气开得很足，秦臻陷在柔的床铺，仰看着在他上方的林亦柯，脑里有一瞬的断片。

他僵持了片刻，到底是没敢违背秦臻的话，慢慢松了松箍着秦臻腰的手，但没退开，而是像个了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，有些颓丧地把那颗茸茸的脑袋埋秦臻的颈窝里。

主要还是心理那坎，他秦臻什么时候在床上这么狼狈过？

“真是……”秦臻低骂了一声，微微蹙着眉，睫颤得厉害。

林亦柯的动作戛然而止，那如狼似虎的劲瞬间像被兜浇了一盆冰熄了火。

林亦柯在他脖颈摇了摇，发蹭得秦臻颈间一阵发。

鼻尖抵着秦臻的侧颈，呼又重又急，一一在秦臻被温泉泡得发红的肤上。

秦臻闭上扯了扯嘴角，到底是没能推开。

他想，他大概上次发烧烧坏了脑，才会在这事上对林亦柯一让再让。

过的池一寸寸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