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看见这么一张脸，心倒是舒畅不少。

“我平时不这样的……”他说，嗓还有沙哑，“我……”

门合上的声音很轻。

窗帘动了一，光从他的拖鞋上移过去。

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纸面上细微的纹理。

他弯腰，指背顺势在林亦柯的脸颊上蹭了一，语带调笑：“你要是困就在这接着睡，房费我已经付过了，跟经理也打过招呼，没人会来赶你。”

他抿抿嘴，然后坐回床上，名片还在手里。

“拿着。”秦臻看着他这副慌里慌张的样，语气意味，“记得联系我。”

他低看了看名片上的字，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

林亦柯里的羞涩瞬间褪去，语气慌：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
林亦柯连忙掀开被床，脚踩到拖鞋的时候绊了一，浴袍摆被床角挂住了，他拽了两才拽来。

“……”

他又翻回正面，拇指从那个名字上过去。

房间里安静来，窗帘被外面的风得微微鼓起来一，那漏来的光从枕边移到了床单上。

说完，他没再逗留，转推门离开了包厢。

林亦柯站在床边，手里着那张还带着秦臻温的名片，指尖用力到指甲盖都泛了白。

林亦柯眨了眨睛，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睡意被脸红赶走了一大半。

呼变得急促，红迅速从脸蔓延到耳，在空的房间里，心脏动的声音响得惊人。

手掌底的脸是的，耳朵是的，心脏也是的。

秦臻走到门，脚步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折返回来。

秦臻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那木质香的味逐渐淡去，他才像是彻底清醒过来似的，抬起另一只手盖在睛上。

俊的五官净净地来，每一都得很规矩。

他从西装袋里摸一张质极佳的金名片，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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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真不错。

很自然地伸手，指尖撩开林亦柯额前挡的碎发，手指从额过去，把那撮支棱的发往后拨了拨。

“嗯，有事。”秦臻整理了一衣领，作势要往外走。

该死！

他看见秦臻已经穿整齐，鞋也换上了，人从昨晚那个穿着浴袍懒洋洋的样，变回了一个要门的人。

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炸起来的发，想把它去，了这边那边翘起来，了那边这边又翘起来。

林亦柯被摸得眯起，随后才清醒了一。

“没事。”秦臻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。

金的字在他指腹面微微凸起。

秦臻收回手，随调侃了一句：“你还能睡的，不知的还以为你是过来补觉的。”

要走了……？

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，几步就要到门。

他着名片的一角，递到林亦柯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