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，远开会讨论的科学家们所剩无几。

“我取到证据后你必须比我先撤离。否则我会一直呆在风里，等你班。”

“我有自己的逃跑路线。”岁岁还是不看他，“分行动。”

林时：“我们把可疑的人都抓起来一个个审问？搜集供词阻力重重啊。”

她还是上了连接。

岁岁教林时怎么用波段发，趁他们休眠，把件拆来检索一遍倒是可行。

林时把任务装备分给她，岁岁一遍盛赞林时的大方可靠，一遍扭扭地盯着房间角落。

“你说那些守卫？”

“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假扮歌妮持不懈给自己找‘壳’的？

“歌妮”：“难失去自己的，我就不再是我了吗？”

岁岁用自己写的病毒程序和林时换了一对拟态面罩，不仅能模拟安吉莉卡的脸细节，还能复现人声。

什么意思？亲脸颊时间到了？……岁岁迟疑片刻，手指撑着地砖朝他靠过去。

她将手从莉卡脸上移开，床上的女孩已经完全变成自己的样。

“哦。你的答案不全对。”

“你一定要小心哦。不要再像上回那样闹太大动静，被别人污蔑成恐怖袭击……”

她底有泪光，忙不迭，又疯狂摇。

“岁岁，考虑得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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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自作多，脸涨得粉粉的，神又四逃逸。

林时冲岁岁扬起脸，手指戳戳脸颊。

想占据她的，从始至终只有娜丽莎。它在峡湾没有得手；在布加迪的车机里带宽太少本不够侵；在卡拉库姆时娜丽莎依旧那么弱小，被岁岁差遣完还给她留了些奇怪的后遗症……吃了几次亏之后，岁岁听到连接里的声音时就没有完全信任过。

如此一来，岁岁在集团畅通无阻了。

被岁岁发现，又是吓一小。

“你是娜丽莎。”

“……你们不是，对不起。”

“不认为我们是恐怖分？”

林时扬起嘴角。

岁岁确认后无人靠近，耳机。

“别叫我。你不是歌妮。”

岁岁微不可见地摇了摇。

林时歪找岁岁的睛。

她和林时商量后，决定分行动——林时负责发波段信号扰重装守卫，她负责在安德鲁斯一家回到这里之前修改实验结果，将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一层。

林时的手指突然伸过来，掉岁岁脸颊上的饼碎屑。

他恶作剧得逞，正偷着乐，离开前指了指岁岁的记录板：“这里很多关键信息，记得留存备份。”

“不必。这里有走来走去的活盘。”岁岁两放光，“可是他们每人都了一堆武，制服起来是有难啦……”

林时灼灼目光追着她跑，岁岁想起雪夜被嫉妒和委屈冲昏的不择言。

岁岁心中有异样的绪涌动。她在以刽手的视角看着成为鱼的自己。

重装守卫虽然被改造得看起来超越人极限，可越是看似刀枪不，弱和短板越是明显——他们全件都可以拆卸，包括球和大脑中枢。